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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呢然后呢？”
多伦多oo的某家散打馆内，上完一节散打课，孩子们不肯走。纷纷围在石小果身旁，“然后呢小果？后来你和这男生怎么样了！”
石小果笑眯眯：“回去把今天教的技巧好好巩固，假期回来我挨个检查。到时候谁不过关，给所有人当陪练！”
“哦！小果！你真是太狠心了！”
挤在最前面的华裔小男孩夸张地张大嘴，“过几天就是情人节！你不能放过我们嘛！”
“不能。”石小果应得干脆，“你再多说，下回我第一个检查你！”
闻言，小男孩立刻捂住了自己的嘴。
周围其他孩子笑成一团。
散打馆一共四层，他们结束了课程，其他层还有正在进行教学的老师和成年学员。
石小果没回家。
换了身衣服，回到独立办公室，给自己泡了杯咖啡。
高中时期来加国，在这里一待便是十年。除去中途回国参加比赛，这十年里，石小果基本都待在多伦多。
在这里读大学、在这里工作。
如今，她已经很适应这个和西川一样，冬季特别漫长的城市。.
“叩叩。”
刚喝了一杯咖啡，门被敲响，门缝里露出一个毛茸茸的黑色小脑袋，“小果，我可以进来吗？”
是刚才少年班上的华裔小男孩。
石小果挑眉：“怎么了？你爸爸没来接你？”
多伦多风雪大，冬天冷得厉害。这个年纪的小朋友上下学一般需要家长接送。
小男孩点点头，又摇摇头：“我爸说他在路上。”
说着，噔噔蹬跑进来。明明办公室里只有两个人，还要故作神秘凑到石小果耳边：“小果，我有两张自助餐厅的免费券。Zoey她爸爸不许她和我一起去，那就给你吧！”
说着，把两张餐券塞进石小果手中。
石小果哭笑不得：“Zoey她爸爸不许她去，你给***什么？”
“不浪费啊。”小男孩十分认真，“勤俭节约是中华民族传统美德，我不会忘记！我不能用，你和你男朋友可以用！”
一边说，一边冲放在旁边的衣帽架挤眼睛。
前几日刚下过暴雪。
今天没下雪，只是风很大。出门前，石小果特意围了一条围巾。
现在正挂在衣帽架上。
不是女生惯用的米白、浅棕，或者鲜艳一点的酒红浅橙。
而是一条烟灰色、没有花纹，一看就是男生款式的围巾。
显然不是石小果自己的。
“我不需要。”石小果有些无奈，又指点小男孩，“Zoey她爸爸不让她去，你问问她妈妈呀！”
当爹的看见有猪试图拱自家白菜，能答应才是有鬼。
小男孩顿时眼睛一亮：“小果！你太厉害了！”
把两张餐券收起来，围着石小果夸了她半天，吃掉半盘小点心，才依依不舍告别：“祝你和你男朋友情人节快乐！”
石小果敷衍摆手：“走走走！”
多伦多华人不少。
临近春节，今天是散打馆年前开业的最后一天。作为散打馆的老板，石小果一直留在办公室，等到所有课程结束，给员工一人发了一个大红包，这才闭馆回家。
冬季，天黑得早。
闭馆时起了风，石小果不由伸手紧了下脖颈上的围巾。
指尖有绒绒的触感，想起小男孩刚才说的话，轻轻笑了笑。
*
当年，是石老爹第一个发现石小果在学织围巾。
石老爹不比江潮，是个彻头彻尾的直男。
看见自家闺女勤勤恳恳学起打围巾，非常欣慰：“孩子大了会孝顺爹了！”
压根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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