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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最后也没捞着什么好处不是。”
“这公平吗?”
“还有,咱住的四合院,是人家盛贝勒的祖产,人家几代人祖辈住在这里,现在却只能住在城北的桥洞底下,公平吗?”
“你……老易,你听谁说的,谁他么这么败坏人。”刘海中脸上一脑门黑线。
易中海没有理会刘海中,神色冷峻的对着闫埠贵说:“他三大爷,居委会旁边有一些木材,是大兴安岭支援京城学校建设的。”
“伐木工人为孩子们贡献点造点课桌板凳,可谁又知道一个老师会偷偷拿回家呢。”
“本来我也不知道,可你们家的桌椅板凳也太新了,连纹理都和丢的一样。”
“你说他怎么就不知道刷层漆呢,要是街道和学校知道了,会不会也公平一下?”
这……闫埠贵支支吾吾了半天,脸色苍白的像是粉笔涂了脸。
“他一大爷,我看也没啥事了,就先走了。”
“对,对,一大爷,都处理完了,我们就先走了。”
刘海中闫埠贵二人端起茶缸各回各家,连头都不敢回一下。
看着对手丢盔弃甲狼狈逃窜,易中海心头的恶气才算是出了一半,还有一半先憋着,有机会使劲撒。
“柱子,柱子?把八仙桌搬回去。”
“对了,让你请老太太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