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挑选的棋子搁置在后宫中,使她蒙尘,除却后宫闲事之外其他一律不得管。
听着这些话,白稚只是将目光在两人之间品鉴了一番,勾唇深意一笑,起身行礼道,“既然这里没有歌儿什么事,那歌儿便走了。”
“况且,澹台哥哥,我与皇后姐姐今日不过是谈了些掏心窝子话,并没有什么欺负不欺负之事,还望澹台哥哥每日能多想些政事,少想些这些有的没的。”
说完,她悠悠然离开兰心殿,在出殿门前还颇为舒心地吐出一口气。
见自己主子出来,小桃赶紧迎上去,在对上白稚的笑容后,心中的担忧瞬间消失不见:
“公主何故如此开心?”
白稚笑着看她,看了良久也没回答,只是要回长欢殿。
至于为何如此开心?
能捡来个沧海遗珠当贤内助,她自然开心。
更何况,这位贤内助也是心悦于她的。
***
“小姑姑。”
白稚刚一进殿就看见柳明华起身对她一礼。
那人看了看她的神色,似乎舒了口气,又道,“小姑姑,您与小桃姐姐离开后不久,又一侍卫曾来过,还让我务必将此物交给您。”
说着,他从袖子里掏出一张手帕。
那手帕绣得精巧,两颗红枣子栩栩如生,仿佛光是看着就能闻到香甜的枣味。
只可惜料子不怎么好,有些地方被磨破了线,尤其是上面“长欢”二字,更是露出了粗糙线头。
白稚认出来了,这是傅如讳的东西。
准确来说,是当初傅如讳送给小柳歌的类似于“定情之物”一类的东西。
当然,这个“定情之物”的概念还是小柳歌自己冠的。
谁知道傅如讳送这东西时究竟包藏得什么祸心?
“哦,国师大人啊。”白稚饶有趣味地将帕子接过来,折叠好,搁置在一边。
她还以为他早死了呢。
毕竟他那样的病弱的身体,又是爬山又是磕头跪拜,怎么能吃得消?
况且他不是从深山的寺庙中为她求了个护身符,然后自己就病倒了么,她大胆一点,认为他病死了也不过分吧?
一旁的柳明华见她神色不对,小心翼翼地开口,“那小姑姑还要去拜会国师么?”
白稚挑眉一笑,“怎么,你想见?”
柳明华赶紧摇头,表示那是自己的杀父仇人,晦气都来不及躲,怎么可能想见。
对此,白稚微微一笑,看了看那帕子上的两颗红枣,眼中一片阴恻恻,就连语气都怪怪的:
“看还是要看一眼的,毕竟是我的太傅,就算恨他,也不能忘记他当年的教诲之恩。”
“只是,这恩我得一点点的报,不然他那个单薄的身板可吃不消。”
“万一一个受不住,兀自离我而去,我可是要伤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