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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未等傅如讳到长欢殿外,就见着一道俏丽身影后跟着两位宫女一同踏进殿门。
“看来这长欢殿还真是热闹呢。”阿生撇了撇嘴,转而又问道,“太傅,咱们还去么?”
傅如讳没说话,只是看着那道身影没入殿门消失不见。
“罢了。”
他长长呵出一口气,白雾在他脸颊旁柔柔地漂浮着,“改日再来吧。”
说着,转身朝相反的地方走去。
两人看着他略有些落寞的身影,四目相对一下,才急匆匆地跟上去。
这边白稚刚送走季晏礼,就听得有小太监扯着嗓子喊道:
“皇后娘娘驾到!”
破锣似的声音扯得她耳朵痛,比不得她的那位小太监。
不过……皇后?
自己前些日子还说去拜会她呢,如今她倒是先来了,倒也省去了些功夫。
见女人和见男人不同。
白稚赶紧整理好衣裳,将凌乱的发髻梳理了下,坐在床头微微咳喘。
兰诗槐刚一踏进房门,就看见床头坐了个可人儿。
只是那可人儿身子着实不好,一如书上林妹妹似的——
“两弯似蹙非蹙罥烟眉,一双似泣非泣含露目。态生两靥之愁,娇袭一身之病。泪光点点,娇喘微微。娴静时如娇花照水,行动处似弱柳扶风。心较比干多一窍,病如西子胜三分。”
听见脚步声,那人缓缓抬头,顶着一张眼尾泛红的秋水眸柔柔弱弱朝她一望。
“长乐见过……咳咳咳……见过皇后娘娘。”
唇齿间断断续续地泄出几声低喘,竟是咳嗽的气力都没了。
明明年华未老,却已先有了油尽灯枯的劲头。
兰诗槐见她如此,竟也不舍得再多磋磨,先前来时路上想的那些话、那些事,也一并抛在脑后。
她早从父亲那里听说过这位小公主自亡国后就一直流落民间。
兰诗槐知道,这人从锦衣玉食的位子上跌下来后,过得日子甚至不比平常人家,也知道这人在风尘里摸爬滚打不知受过多少苦。
身子有不足之症,加上这一场风寒,怕是险些要了一条命。
她也是女子,将心比心,自然是对她的经历有所叹息的。
可是……
可是这位小公主自回来后偏偏不止于此,日日勾得皇帝失了心神,其野心昭然若揭。
她怕再不做点什么,自己就要从这皇后的位置跌下来。
然,如果她不做皇后,又能做什么呢?
自然是人人都瞧不起的弃妃。
为等她开口,床榻上病悠悠地开口,“我知道皇后娘娘此番前来是为什么。”
话说到这里,忽地不说了,目光看了看她身后的宫女太监。
知道有些事当不得外人面前说,兰诗槐挥推了两人。
两人原本有所担忧,但见她笃定,也不好说什么,兀自退下。中文網
屋子里只剩下兰诗槐和白稚两人。
听见门被合上,白稚一双泪眼朦胧地看向兰诗槐,“姐姐,可否过来些?”
看起来,兰诗槐似乎比她大些。
叫声姐姐应该也不过分。
兰诗槐本想拒绝,但见她眼巴巴看着自己,便也走到她床边坐下。
白稚是个胆子大的,直接躺倒她腿上,冰凉指尖攥住她温热的手,“我知道姐姐来是为了什么,无非就是宫里传的,我和陛下有一腿的事情。”
她这般直白的说辞,倒让大家闺秀的兰诗槐不好意思。
她继续听她说道,“我知道姐姐怕我抢了您的位子,可是,不会的,我不爱他。”
“你也知道,咱们这些入了宫的女子,无论是妃子还是公主,只要进了这深宫,便是皇上的玩物,我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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