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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抹银白在倏地眼前闪过,裹挟着寒风。
长剑剑锋直指白稚咽喉,仿佛下一秒就会将其贯穿。
季晏礼眯了眯狭长凤眸,上下打量着面前突然出现在夜里的女子,面色凝重极为警惕。
白稚倒也不恼。
自从回宫后,她就一直在纯熙阁寻欢作乐,未曾见过这位九千岁。
他不认得她也是应该的。
素手轻轻将长剑拂到一旁,白稚两片薄薄的嘴唇微微上扬,薄唇轻启:
“这位大人,用剑指着一位手无寸铁的柔弱姑娘,可是很失礼的喔。”
温柔的话语在耳边清风般掠过。
季晏礼凝眸注视着她,转手将剑收回剑鞘中。
“你是谁?”
月光朦胧中,他冰冷的唇隐匿着深沉和神秘。
话音未落,只听到一旁一串凌乱的脚步声匆匆逼近。
难不成是同党?
季晏礼白皙修长的手紧握着刀柄。
只要来者敢动一下,他就敢将她的头颅斩下。
意外的是,来者是个身着宫装的小丫鬟,手里拿着斗篷与罗袜鞋子匆匆朝这边赶来。
见状,季晏礼忍不住紧皱眉头——
女人。
他最讨厌女人了。
尤其是这宫里的女人,为了权势什么都做得出来,脏得很。
很快,丫鬟小桃匆匆赶到,急忙将大氅披到白稚身上,胆战心惊道:
“公主!公主!这么冷的天,您怎么就穿这些?若是冻着了陛下肯定会要了奴婢的脑袋!”
公主?
听到这个久违的称呼,季晏礼垂眸低吟。
虽然他不管后宫,但澹台谨迎长乐公主回宫这事可是闹得沸沸扬扬,就算他不想知道都不能。
看来,眼前这位姑娘就是所谓的长乐公主了。
只是,为何她的眉眼有些熟悉?
脑中闪过牵绊思绪,看着面前人带着玩味的笑容,他赶紧作揖,“臣愚昧,冒犯了公主,还请公主恕罪。”
白稚这边刚披上大氅,听见这话,垂眸朝他看了一眼,哂笑一声。
“无礼之徒。”
话语又轻又浅,就好像一根鹅毛拂过心尖似的。
痒,却无计可施。
季晏礼虽然是个真太监,但也不过是二十五六的年纪,若换成寻常儿郎,正是血气方刚的年纪。
虽然自诩讨厌女人,却意外地对面前的小姑娘不讨厌。
不仅不讨厌,甚至……还有些心生喜欢怜爱之意。
更何况,她此时浑身落雪,鼻尖双颊微红,加之天太冷,一双水眸中隐隐有泪光闪烁。
无论是谁,见到这样可怜又可爱的小姑娘,都会忍不住将她揽进怀里,为她擦去泪水,好好疼爱一番。
然后,将她打入大牢,看她泪光盈盈浑身是伤地跪地求饶。
意识到自己想法的可怕,季晏礼抿了抿唇,又将头垂得更低。
身前人没说话。
季晏礼只见一只冻的通红的莹白小脚出现在自己眼前。
随即,一只罗袜落到他面前。
他抬头,看向面前的长公主,屯咽了口口水。
后者依旧没有说话,只是略略扬眉,恣意又骄傲的模样仿佛是月光女神,睥睨着他这个污浊的凡人。
领略到她的用意,季晏礼也没推脱,单膝跪地为她拾起罗袜。
原本只握剑柄的手轻轻捧起她柔弱无骨的小脚,耐心又甘之如饴地为她穿好袜子。
在感受到她小脚的温度并没有回升后,又感慨了一句“太冷了”。
随即,用双手搓了搓白稚的小脚丫,将其小心翼翼地放进鞋子里。
随即,又如法炮制地将她另一只脚也好好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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