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歌儿?
哦,叫她呢。
刚来这个位面还没多久,白稚还有些没熟悉“柳歌”这个名字,一时间难免恍惚。
但也就是这恍惚的功夫,只见一道玄色身影挟风朝自己走来。
一位青年男子,身长八尺,着龙衣,玄色衣衫上用金线绣着的龙纹在阳光的照耀下越发地夺目。
身躯凛凛,气宇轩昂。
一双眼光射寒星,两弯眉浑如山峦,胸脯横阔,有万夫难敌之威风。
这便是当今圣上——
澹台谨。
白稚默不作声地打量着他。
不过一年,这人就从意气风发的少年,变成了一位沉稳的帝王。
可见,这身龙衣上的责任有多重,重到能使一个人短时间内性情大变。
不过,这些白稚都不关心。
她只好奇怎么能杀死他。
根据666说,这个位面的人很脆弱,只要被刀就会死。
所以说,想杀了澹台谨,只需要给他一刀就行。
但眼下她捅他一刀显然不合适。
况且就算她什么都不顾,硬要捅他一刀的话,恐怕藏在角落里的那些暗卫下一秒就能用刀枪剑戟给她捅成筛子。
与其那么难看的死去,她还不如暂时忍耐。
回过神来,白稚才仔细地看着面前眼圈猩红的帝王。
不知道为什么,这些人动不动就红了眼圈,跟有红眼病一样。
真恶心。
忍着想要呕吐的感觉,白稚盈盈一笑,似弱柳扶风:
“澹台谨,许久不见。”
她这一声,如珠玑相撞,盈盈入了澹台谨的耳。
仿佛不相信面前人是真的存在似的,澹台谨的目光从白稚的头抚摸到白稚的脚。
墨色的眸子里蕴含着久别重逢的喜悦,不可置信的惊奇,以及……
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这目光太火热,不似是在用目光打量白稚,倒像是在用目光强吻她。
白稚被他看得难受,忍不住率先开口,“怎么,如今相见,澹台哥哥就不想同我说些什么?”
“还是……”
“澹台哥哥还恨着歌儿?想要如当年那般,置歌儿于死地?”
她话轻飘飘的,却像一把刀子直直插入澹台谨内心最柔软处。
是啊,当年,他覆了她的国,逼死她父母,叫她从高位处狠狠坠入尘泥。
她应是恨他的。
她应是恨极了他的。
心中一痛,澹台谨收敛了所有的情绪,只道了一声“回来就好”。
随即,赶紧让下人带着白稚下去好好收拾一番。
他没有说,她的澹台哥哥为早就为她修好了她最爱的纯熙阁,也没有说,这一年以来,他一只在心心念念她的下落,想要接她回来,继续当这天下的长公主。
他都没有说。
他怕就算是说了,也只是无用功。
自那日起,澹台谨便恢复了白稚长公主的身份,将她接入长欢殿。
各种奇珍异宝如流水般源源不断地差人送入殿中。
她所穿所用一并都是举国最上等的,较之后澹台谨自己这个皇帝都有过之而无不及。
不能进如此,他还借口说白稚是他流落在民间的义妹长乐。
此次寻回,必定要以千金养着,万宝供着,以偿还她流落民间所受之苦。
可这朝中,谁不知道这所谓的“义妹”长乐,就是柳国公主柳长乐?
奈何皇帝威严,大臣们都不敢说什么,只能暗中想着清除这位侍奉君上的“柳氏余孽”,叫她死无葬身之地。
但民间老百姓哪里知道此中龌龊,都觉得这是件奇事——
流落民间、受尽的公主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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