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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问一问回家的路,她定会将你好好送回去的。”
“我?我哪里有家可回呢?我的家远在江南,哪里又能回去呢?”
“我叫傅如讳,北国质子。”
白稚像张口问些什么。
为等她开口,画面一转,来到黄昏时分,傅如讳院子里的一棵结满了枣子的枣树下。
此刻的她,头顶着书站在树荫里背着些之乎者也的繁杂句子。
见他来,偏要笑盈盈地问他,“太傅,这枣甜吗?”
傅如讳负手而立,垂眼只顾诗书,“若你今日能把《道德经》通篇背下,我就告诉你这枣甜不甜。”
而他负在身后的那只手中正是今日他起早打的枣子。
还未等柳歌瘪嘴开口抱怨,树上忽地窜出个火红火红的身影。
“小公主,不就是枣子嘛,拿去拿去!”
说着他手一挥,又圆又甜的枣子就像是雨滴一样纷纷从天际洒下。
打的小柳歌脑袋疼。
“你!”
看着树上猴子一般的澹台谨,傅如讳也不好多说什么,只是低头看小柳歌有没有被砸坏。
那时候的他们只当她是宫中最受宠爱的小公主,而柳歌也只当他们是她最最最喜欢的伙伴。
直到那一日,战火的火舌将天空舔舐得烫出了一个窟窿。
宫女太监们四处逃跑。
父皇守在殿外,与叛军们厮杀。
母后拼死将她塞进一个木箱子里,告诫她不要出声。
小小的她躲在箱子里,透过箱子的缝隙望向殿外。
阶梯之下,父皇的头颅被砍下,母妃被人拖拽着头发往外拉。
她吓得想哭,想叫那些人放过母后。
可是她不能出声。
她出声,那些人就会找到她。
他们会杀了她。
于是,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父亲的头颅被长枪挑起,悬挂在殿门外。
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母后被那些人扒光了身子,从一国之后沦落到供人玩弄的境地,最后摇摇起身,以剑自刎。
两人的鲜血顺着躯体流下,留到绛红色的毯子上。
终究不见影踪,只剩下一片黏腻的湿漉漉。
而当年那个白衣卿相,总是让她读书的、会为她做花灯哄她开心的太傅傅如讳,此刻正执剑立在殿前。
他踩着她父皇母后的尸体,一步一步踏到殿上,用目光四处搜查余孽。
而他身侧的,从小同她一同长大的澹台小将军澹台谨正凝视着她所在的方向。
他长剑染血,面色若铁,眉眼锋利,只是深沉的眸子中带了几分不忍。
那人仿佛是怜爱她的,又仿佛是憎恶她的。
只是经过那次事变,他们早已背道而驰,越走越远了。
目光对视的一刹那,白稚只觉得有一只无形的大手死死掐住她的脖子。
她越是挣扎,那只手就掐的越近。
越不给她留一丝喘息的余地。
在那个氧气几乎离开的世界,她又看到了当年的父皇母后以及总是含笑的傅如讳和鲜衣怒马的澹台谨。
他们是那样的温和纯良,仿佛会陪她度过一世安宁一样。
可惜……
可惜。
柳歌的双眸渐渐合上,流出两缕殷红。
滴在地上,绽开片片红莲地狱。
“!”
骤然睁眼,白稚才发现自己是在水下。
她猛地从水中坐起。
一瞬间,氧气瞬间回流,胸中某处郁结也豁然开朗。
是一种憋久了之后的畅快淋漓。
还未等白稚喘匀这口气,沉寂许久的666突然蹦出来,“宿主宿主,你终于醒了,这次的任务目标是傅如讳和澹台谨,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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