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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事情不值得生气。
反正艾利克斯已经被囚禁,她可以随便寻找下一个“玩具”了。
白稚目光微抬,却见赫蒂正小心翼翼地试探她的反应。
烦死了,看我做什么?
你不会认为我要去救他吧?
虽然心里是这么想,但本着做戏做全套的原则,她还是装了装心痛的模样。
“哦,这可太令人伤心了,没想到艾利克斯居然被抓了起来。”
白稚说着,一双潋滟眸子立刻蒙上一层水雾。
“现在他被关在小黑屋内,我该怎么救他呢?”
语调被诡异的拉长。
少女目光微转,死死地盯住赫蒂,像抓住替死鬼一般,嘴角止不住地上扬。
“我亲爱的赫蒂,你是知道的,在这座皇宫里我虽然是始祖,却终究是个不被尊重的外人。
既然你们这几个皇子兄弟情深,不如你去救他吧?
如何?”
甜腻的声音里带了几分神经质的意味。
就像刚才她递给他的那枝蔷薇。
美丽,却又充满可怖的荆棘。
赫蒂被白稚的笑容弄得心里毛毛的。
他知道,若是在这个节骨眼去救艾利克斯,肯定只有一个下场——
死!
他可不会为了一个情敌而白白丧命。
想到这里,赫蒂赶紧摆了摆手:
“不不不,始祖大人,您知道的我和大哥的关系并不算好,如果是我去的话,大哥肯定不愿跟我出来。”
“哦,是吗?”白稚勾起妖艳的唇,露出个美丽的笑容,“可我看你们关系分明很好啊。”
记忆里,两人的关系确实很好。
一个是帮凶,一个是主谋。
一个制药,一个下毒。
两人一同策划了原主的死亡,还谎称是因为身体太虚弱流产致死。
说白了,两人就是一条绳上的蚂蚱,怎么会关系不好呢?
谁都不知道,那时候小伊丽莎白又多么可怜。
她刚生产完,五脏六腑就被毒药一点点腐蚀,溃烂得血肉模糊。
疼痛宛若一个钩子,将她内脏全都勾连在一起,钻心地疼。
她哭,她喊,她求他们放过她。
但是没有人听啊!
门被下了静音咒,无论是谁都听不见她的呼救。
最后,她活活疼死在两人面前。
回忆如电流般在脑中窜过,白稚的心脏猛地一震。
随即而来的,是撕心裂肺的疼。
这就是所谓的恨么?
真是……
有趣啊!
白稚像是个得到新玩具的小孩子,水葡萄似的大眼睛里闪烁着压抑不住的兴奋。
这副模样着实吓了赫蒂一跳——
记忆中,始祖大人不该是这样的。
很久以前,她就算是任性吵闹也不过是纸做的老虎,戳一下就破了,无论有多受伤都不会离开他们片刻。
而现在的她,更像是披着小白兔外表的大灰狼,稍有不顺就会将他们一口口吃掉。
明明是同一个人,怎么会差距这么大?
他决不允许自己信奉的“神”,破坏自己曾固有的模样!
杀了她!
或者,令她变回原来的恶模样。
“在想什么呢?”
还未等赫蒂平息脑海中的念想,白稚的声音将他拉回现实。
“没、没什么。”
他极力掩饰自己的心绪,可胸口急促的起伏从未平息。
看着面前人一副心虚的模样,白稚眼睛上下一扫,缓缓抬起左脚,将他的下巴抬起:
“喂,你不会在想什么“始祖大人为什么这么不听话,非要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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