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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我抽多少!”
“好啊,那我就让你抽。”白稚清冷声线溢出,夹杂着一股燥意,“傅承临,你今天要是抽不干我的血,就别想从这里活着出去。”
爆炸性发言将宋杳杳吓了一跳。
她心中纳罕:这还是当初那个懦弱卑微的白稚么?
傅承临戾气蔓延,如地狱爬出的暗夜修罗。
白稚浑然不觉。
她一手薅住傅承临的衣领,一手攥着水果刀,将他狠狠抵在墙上:
“傅承临,我说过,你今天要是抽不干我的血,就别想从这里活着出去。”
攥着刀子的手被划破,有殷红从她指缝间溢出,滴落在男人精致立体的锁骨上,说不出的邪肆魅惑。
傅承临丝毫不惧。
他恶狠狠地眯起眼睛,眸中只有深不见底的黑。
床上的宋杳杳已然吓破胆,白着一张俏脸瑟瑟发抖,声音哽咽得不像样子:
“表妹,阿临,你们别打了!!!”
“呜呜呜,我害怕……”
白稚上下打量了她两眼,猛地甩开傅承临的衣领将,刀子丢在一旁,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她踩着高跟鞋不紧不慢地走到她面前。
宋杳杳恶毒尖锐的声音忽地在耳边炸开:
烦死了,怎么还不滚?演柔弱小白花真的很累的好嘛?
真不知道这么一点事有什么好掰扯的!
别过来,快滚!看见你就倒胃口!!
发现自己能听到宋杳杳的心声,白稚只觉得有趣。
她略略垂眸,受伤的手缓缓抚上那人苍白苒弱的脸颊,大拇指细细摩挲着。
温热的血顺着宋杳杳的下巴滴落,鲜艳的红和柔弱的白形成鲜明对比。
白稚挑着眉,笑得妖艳勾人。
她贴在宋杳杳耳侧,轻轻吹气,“宝贝,别演了,没人愿意看。”
宋杳杳瞳孔一震,仿佛不相信面前人会说出这种话。
她刚想反驳,白稚忽地又将食指牢牢竖在她唇上:
“嘘,听我说,我这次不是来惹事的。”
“我要送你一份大礼。”
她拍了拍手,沈绍立即提着文件推门而入。
那人一双似湖水般深邃的眼眸清澈见底,正朝着白稚表达着不可撼动的忠诚。
傅承临是第一次见沈绍。
犀利幽深的黑眸中出现几分冷然凌厉,连深不可测的眼底都染上了一抹愠色。
这个男人是谁?
他怎么会在白稚身边?!
白稚食指一勾,声音脆若银铃,“沈绍,把东西给看。”
文件递到手中,傅承临一页页翻着手中的离婚协议书,看得漫不经心,唯独在最后一页上停顿了些许。
他一笑,“放弃所有财产,白稚,你确定?”
他眯起眼睛,似笑非笑。
白稚,“你瞎吗?看不清字?”
傅承临的笑容一下子僵在脸上。
“好,白稚,这都是你自找的,到时候可别后悔。”他抿着唇,脸色出奇的冷。
直到最后一笔写完,白稚忽然觉得自己的心被划开一道口子。
鲜血喷涌,伤口溃烂,疼痛神经传遍了全身,不能呼吸。
人心都是肉长的,在一起生活了五年,如今就这样草草收场。
说不难受,都是假的。
白稚拿着男人签好的离婚协议书,臻首轻点:
“傅先生,离婚愉快。”
“明天早上十一点,民政局见。”
傅承临看着她还在滴血的手,抿了抿唇,没吱声。
白稚淡然一笑,“沈绍,我们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