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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司机见罗渊没什么反应，一时间有些好奇，“小伙子，你不怕吗？”
“还好吧，”罗渊为了让司机能够安静一些，压低了声音冷冷道：“我就是去找那些死了的女生的。”
“……”
黑帽司机表情僵住了，“呃……哈……哈哈，小伙子你真会开玩笑。”
他干干的笑了一声后，突然想起了什么说道，“前几天我拉了一个男人，他也说自己来这个学校找那些自杀的女孩，你说巧不巧？”
“？？？”
罗渊听到这话，一时间来了兴趣，可刚要出声询问，司机却已经停下了车。
“小伙子，到地方了！”
“嗯？”
罗渊第一次感觉坐车这么快，不过既然到地方了，他也没有再说什么，开门准备下车。
“小伙子，小心点啊，别让那些女鬼抓住吸干了阳气！”黑帽司机伸头，看着他调侃了一句，然后一溜烟跑了。
“……”
这些出租车司机都这么话痨吗？
他小声嘀咕着，绕过学校门口的摄像头，拐进了一个阴暗的角落处。
昨天白天的时候，罗渊已经踩过点，找到了一处留给学生逃课的“通道”。
那是角落处，一道被掰开的栅栏。
得亏罗渊的体型不胖，不然他想钻进来还挺费事儿的。
再度进入了这个偌大的校园后，罗渊先观察了一下周围。
门口的保安厅中，一个穿着制服的男人正打着瞌睡。
半空中飘着细雨，这种天气也没有什么学生会出来。
罗渊一路上避开了所有摄像机的位置，又一次出现在了栋废弃大楼的附近。
“你迟到了。”
罗渊刚走近大楼，何诺就从大楼的门口走了出来。
他似乎早就已经进来等了很久了，借着微弱的光亮，可以看到他的衣服已经湿透了，脸色有些阴沉。
“天气不好，我没鸽你就不错了。”
罗渊笑了笑，迈步走进了大楼里，甩了甩头上的雨水，随手点起了一根烟。
“公共场所，禁止吸烟。”
何诺这么多年过去了，但是某种习惯依旧没有改变。
罗渊轻笑了一声，他现在，算是隐约猜到为什么他在落魄后，会被那个叫滕永丰的人欺负。
“这里都成鬼窝了，你管这叫公共场所？”
罗渊虽然嘴上这样说着，可还是给了他一个面子，毕竟接下来还需要他出力，吸了一口烟后，便随手掐灭了。
“小何啊，有时候太认真了，并不是什么好事。”
“少管我！”
何诺不耐烦的回了一句后，急急出声问道，“你之前说我怎么才能看到婉柔？”
罗渊瞥了他一眼，嘴硬心软怪不得被扣黑锅，啧。
“跟我来吧。”
罗渊带着何诺，一路顺着楼梯开始前进。
何诺也是多年之后第一次回到这个地方，阴冷的环境让他起了一身鸡皮疙瘩，但心中想要见到秦婉柔的冲动，让他强忍住了内心的恐惧。
一路来到了六楼后，罗渊犹豫了一下，没有继续带着何诺去天台。
反正今晚还长，他们的时间很多。
罗渊带着何诺朝着走廊的深处而去。
越往前，空气越发阴冷！.c
何诺的脸色也逐渐变得有些古怪。
不仅仅是因为他察觉到了空气中令人不适的怨气，更是因为……他听到了舞蹈社里面传来的跳舞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