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来顾怀楚慌乱的声音:“林菽!你怎么了?”
“我进来了。”没听到回应,顾怀楚旋开门把手,看到林菽一丝·不挂地蜷缩在地,皮肤泛红,面露痛苦的神色。
顾怀楚随即抽下浴巾包裹林菽的身体,手越过她的膝弯,将她一把抱起,让她平躺在床上。
拿起床头柜上的药瓶,倒出3粒,送到林菽嘴里。倒药时因为手止不住颤抖,药洒了一地。
他没顾得上整理,冲到衣帽间随意拿了件衣服给林菽换上,抱她上车,驱车去医院。
从家到医院开车只需5分钟,但这5分钟对顾怀楚来说尤为漫长。他看着林菽蜷缩在后座,眉头紧锁,心里从未感到过这般慌乱。
他拨通纪白的电话,接通后简明扼要地说:“急诊,5分钟内到。”
医生们已经在门口等着了,他们将林菽转移到担架车后,一刻也不敢耽误,小跑着赶到急救室。
顾怀楚在门口等候,看着亮起的红灯,他心脏悬起,满心不安。
十多分钟后,灯由红转绿。
急救室的门打开,顾怀楚赶忙上前询问:“您好,我太太的情况怎么样了?”
医生耐心地回答:“林小姐目前情况已经稳定了,接下来需要在医院观察一段时间。”
顾怀楚松了口气,他又问:“那她为什么会突然心脏病发?”
“心脏病发的原因有很多,可能和情绪压力有关,也可能是太过劳累,身体虚弱。林小姐目前的情况不算严重,好好休息就能恢复。”医生解释道。
顾怀楚了解了注意事项后,向医生道谢。
——
病房内,空气净化器“嗡嗡”作响,四周弥漫着消毒水的味道。
林菽躺在病床上,面色苍白,嘴唇干涩,看起来毫无生气。她手上的皮肤近乎透明,手背因注射而泛起淤青。
顾怀楚轻轻握住,叹了口气:“这下两只手都不方便活动了。”语气中尽是怜惜。
“怀楚,林菽什么样了?”舒捷听到消息后连忙赶到医院,看到女儿面容憔悴,她内心着急。
“医生说情况已经稳定,好好休息就行。”顾怀楚宽慰道。
舒捷这才放心,她说:“吓死我了,我还以为又像上次那样。”
顾怀楚不解。
“林菽17岁那年因为参加竞赛劳累过度,还没出赛场就晕倒了。我刚到医院医生就让我签知情同意书,那段时间基本都是在医院度过的,光在手术室门口就等了不下四次。”舒捷回忆到,声音有几分颤抖,“所以现在一听到林菽晕倒了我就害怕。”
听着舒捷的这一番话,顾怀楚心里一阵钝痛。
原来是这样。
明明是多次经历手术,她却用“身体吃不消”这简简单单的五个字一笔带过了。
那段时光对家属来说是煎熬,那对她呢?上手术台的是她,生死未卜的也是她。她害怕吗?顾怀楚很想问。
17岁,本应该是朝气蓬勃的年纪,她却只能在病床上度过。他见过林菽光彩耀眼的样子,所以明白她心底的不甘心。
酸胀感在他的胸腔横冲直撞,他喉咙干涩,连呼吸都隐隐发疼。
顾怀楚让舒捷先回,病房里只剩下他和林菽两人。
林菽睡得很不安稳,她时不时地皱眉,左手紧紧抓住被角。顾怀楚怕她碰到针头,轻轻地将她手中的被角扯开,换成自己的手指。
林菽握住后感受到指尖传来的温度,呼吸慢慢变缓,紧锁的眉头松开,她这才安心地睡去。
看她睡安稳了,顾怀楚也感到了困意。他没抽出手,保持着这个姿势趴在病床边睡下,这样林菽一有动静他就能感觉到。
两人双手交握,昏黄的灯光笼罩着他们。病房内十分安静,唯有空气净化器还在运作。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