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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了……”
小皇后嘴上答应，其实不动声色的翻了个白眼。
暗道温景云那个狗东西，配用什么好话，干脆病死算了。
主仆二人实在有意思，萧望月忍不住摇头一笑。
她怎么从前没发现小皇后，这样的有意思？
转天入夜后，小皇后带着老女官，还有萧望月来到了圣人的寝宫。
里间几个妃嫔，正在轮番的待疾——也没有多少事可做。
汤药有老太监伺候，擦身洗漱也有老太监伺候。
她们无非是排排跪在那儿，因为无助，而小声的啜泣。
“怪可怜的……”
小皇后看了一眼，低声说道。
大端朝的妃嫔，无子是要殉葬的，生了儿子的殉葬，也有先例。
好端端的活人要陪着死人，去埋在地下，如何不可怜？
“你是皇后，将来……说不定可以去掉这一条规矩。”
萧望月握了一下她的手——出自长辈对晚辈的提醒。
“……”
小皇后嘴唇动了动，没说什么，显然也是有所动容。
“先让她们回宫吧，我不愿意让旁人盯着。”
萧望月点到为止，闲话不多说，当务之急是让圣人痊愈。
“你真的有把握？”
老女官还在怀疑。
她有些不太相信，萧望月能凭一级之力，将局面挽回。
“没有把握，也得硬着头皮上，否则，皇后也撑不了多久。你觉得那些朝臣会放过谢家，还有你我吗？”
萧望月垂着眼睛，她揉了揉肩膀，身上挂了一只沉重药箱。
老女官特意置办的，尽管里面装着许多上品草药。
其实没多大用处，像个幌子……
小皇后点头，也明白，圣人是非好不可。
毕竟，谢家从一开始，就参与进了这场漩涡之中。
“这儿没有你们的事儿了，都给本宫回去吧。”
小皇后走进内间，平淡着脸色，吩咐几个妃嫔。
她们大多很年轻，最长者也不过二十岁，听闻此言，纷纷抬头。
“皇后娘娘，就让我们留下来伺候圣人吧……”
其中一位恳求道。
“怎么，本宫的话，尔等是听不进去了？”
小皇后目光瞥向她。
那位妃嫔哆嗦了一下，也没敢再说什么，磕头拜地，只道遵命。
因为殉葬的人选，皇后成为太后，是可以修改的。
这个时候得罪小皇后，绝对不是明智之举。
妃嫔们通通撤去，老太监奇怪问道：“皇后娘娘，这是……”
同时，他也看见了萧望月，越发觉得奇怪。
她来做什么——圣人病成这个样子，也不见得能喝果子茶。
“公公，你也去歇着吧，这里有本宫照料。”
小皇后却没有多说，只用皇后的身份发号施令，让他退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