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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笑了笑，笑容很淡，却透着一股残忍的味道。
他喜欢和闻人俊，还有段孤光在一块，不光光因为两人对自己的忠诚。
从本质上讲，他们三个身上，是有相似的地方。
“你敢！”
终于，萧望月爆发了。
姜堰是自己的软肋。
她绝不允许有人，用对方的生命，来威胁自己。
“我有何不敢！”
朱袍青年也不喜欢别人来威胁自己，尤其是除了慈宁宫太后外的人。
然而，萧望月一丝一毫的畏惧都没有，冷冰冰的盯着他。
段孤光的话，在她的脑海中回想起来——“是圣人下旨杀的慈宁太后！我不过是奉命行事！”.
昔日的种种，被害后的愤怒，一一混淆在一块。
萧望月不知不觉中，又变回了从前那个萧太后。
“小景，我命你将旨意收回，以太后的名义！”
她一步步的逼近对方，气势迫人。
恍惚之间，朱袍青年似乎看到了昔日的慈宁宫太后就在自己的眼前。
风袍繁琐，环佩叮咚，眉目凌厉，容颜未改。
他有一丝失神，跌坐在地上，喃喃自语起来：“母后……我我知错了……”
“圣人，圣人，你认错了，她不是太后呀……”
老太监急忙过来搀扶他，同时轻声提醒圣人。
也有一点后怕——圣人，怕是癔症了，这可不是什么好征兆。
而在听到太监的声音，朱袍青年回过神来。
他认认真真打量了一遍眼前的宫女。
两张面孔丝毫不一样，对方并不是太后，的确是他恍惚了。
“圣人，我是慈宁宫太后留在宫外的人，姜堰，杀不得！”
萧望月也解释起来，刚刚也是情急之下，她做的不太对。
换了皮囊，终究是与从前不同，自己的样子脾气一向古怪。
若是谈不拢，对方起了杀心，她或许真的就只有最后一条路可走。
“怪不得你，用的是慈宁宫太后的名义……”
朱袍青年此时已经缓和过来了。
他咳嗽一声。
看萧望月的眼神有点古怪。
不过，对姜堰这个人，心中也有了另一个主意。
“你可以把心放回肚子里，我暂时……不杀他。”
青年缓缓说道，神色如常。
毕竟是自己给过的赏赐，没道理一句话，就驳回。
而且，宫里再没有一个人，能让他觉得像慈宁宫太后。
既然不想让姜堰死，那就不死。
“谢圣人……”
萧望月松了一口气。
果然，在养子面前打着自己的旗号办事，会有事半功倍的效果。
“我也不会放了他，朝廷法度，又不是儿戏。”
朱袍青年紧紧盯着萧望月，心里倒是一点，也不怀疑对方的真实身份。
慈宁宫太后，是个城府很深的人，慈宁宫的人也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