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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来想去，干脆趁着这样一个好机会，问一问。
尽管自己逃不脱，也能闹出动静，将刑部的注意力，放在自己和段孤光的身上。
能拖延一刻算一刻。
总比刑部派出追兵，将曲风河三人抓捕，来的强。
“怎么又是慈宁宫太后，一个死人，还不叫活人安息！”
段孤光的神情却是很厌烦，他恨不得能跳起来。
好好的问一问，那个死女人，究竟要困扰自己到几时！
明明最开始，自己只是误会了圣人，才杀了她。
难道就要一直冤魂不散，纠缠不清吗？
“是你杀的？”
姜堰神色平静的发问。
漆黑晶亮的眼瞳，却是紧紧盯着对方，慈宁宫太后的死因。
也几乎困扰了他整整一年！
“不是我……”
段孤光漂亮到男女通吃的脸上，出现了愤恨，厌恶，嫉妒，许多种情绪混合在一块，十分复杂。
在第四个人面前，他不肯承认，也不敢承认，不能承认。
“那是谁？慈宁宫中那件沾血的紫袍，是你留下的吧！”
姜堰用刀鞘挑着他的下巴，目光冰冷，带着审视的意味。
“说了，你也不会相信……”
段孤光的眼角却瞥向牢房外。
经过最初的慌乱后，他察觉了一点不对劲。
原本该躺着白大人的地方，却换成了别人。
而对方嘴上说要杀他，刀子全没有出鞘，甚至变成审问。
或许，姜堰出现在此处不是为了针对自己，而是拖延！
“什么意思？”
姜堰的刀鞘抵住了他的喉咙，真相就在眼前。
他难得的，有些急躁……
“你想想看，我不过是一个异姓的王爷，有什么胆子和立场去伤害太后？”
段孤光的眼神，变得很很古怪，就像是一把锋利的铁钩子。
引诱着无数愿意吞饵入腹的鱼。
“你说，是有人指使？”
姜堰皱眉，明显听出了对方的话外之意，弦外之音。
“不错，而那个人，是我们的好圣人，至于真假……恐怕死人是不会知道。”
段孤光说着，忽然画风一转，他勾起薄唇一笑。
而牢房外，刑部的官员，维持秩序的狱卒，通通赶来。
刚刚那通谈话——显然已经争取到了足够多的时间。
姜堰知道，自己在对方眼里已经成死人了。
他也不在乎。
姜堰估算了时间，此时曲风河他们应该走远了。
“大胆贼人，还不赶紧放了段王爷，刑部对你从轻发落！”
审官隔着一扇牢门，对姜堰发出告诫，他们也不敢轻易妄动。
段王爷还躺在里面呢，同朝为官，误伤了对方就不大好……
“放了我，饶你不死。”
段孤光也开始许诺。
门外的狱卒，有一个算一个，全都带着刀枪棒戟，全副武装，有备而来。
姜堰，跑不脱。
那他，也没打算跑。
从一开始，就做好了，留在这儿的打算。
“……”
姜堰站起身来。
省官和狱卒，连同段孤光，都吓了一跳，是生怕对方下手。
“你刚刚说的话，可真？”
姜堰问段孤光。
“骗你有什么好，我不过是奉命行事，是圣人的命令！”
对方不动声色，心里也起了提防，万一此人穷途末路。
自己的命，可金贵着呢，就不能和他一换一。
“嗯。”
姜堰眉宇间的那股肃杀之气，渐渐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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