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边……”
他莫名其妙的，说了这样一句话。
萧望月自然是不能会意：“你，什么意思？”
段孤光低下头，眼神复杂。
他和闻人俊，都低估了圣人对慈宁宫太后的情谊。
或许，朱袍青年只是向他们两人随口抱怨一句，家常话罢了。
从始至终，圣人都没有想过，要去伤害太后。
“我们自作聪明罢了。”
段孤光喃喃自语起来。
毒杀慈宁宫太后，其实并没有遇到太多阻碍。
闻人俊一向受那些小宫女的倾慕，策反一两个脑子糊涂的，很容易。
可是……那个女人死后，圣人也差不多疯魔了。
“看来，你的嘴很硬，我倒要看看你能扛到什么时候。”
萧望月手上的簪子越刺越深，最后拔了出来。
给对方留下了一处深可见骨的伤势。
段孤光神色微微有些扭曲：“好，我说，你别再动手了。”
剧痛，把他的思绪拉回了现实，没有人愿意主动去死。
他想好好的活着，护住段家满门男女老少。
白披风底下裹着的女人听后，果然收住了手。
“你说，我听着。”
萧望月审视着他，心想对方会不会接着耍滑头？
段孤光，看着似乎是个活泼的人，其实心机深沉，很精于算计。
要不然，也不会在出发前，特意带上那十枚伏地冲天雷。
“我是被人指使的。”
因为前朝余孽的身份，段孤光知道自己的命是捡来的。
他要离开这儿，要回到京城。
一个绝好的主意，在脑海中浮现出来。
“什么人？”
萧望月眯起眼睛，追问。
段孤光嘴角抽了一下：“圣人，坐在龙椅上的圣人！是他要杀太后！”
当初……虽是他投机取巧，却会错了意，办砸了事。
反正圣人是君王，谁也奈何不了他，自己脱身要紧。
“……”
萧望月良久的沉默起来。
那不是别人，是自己的养子啊。
一瞬间，她仿佛觉得浑身的血液都凝结了。
“怎么，不信？可你想想，如果不是圣人的命令，我敢下手吗。”
段孤光的话，像一柄刀子捅在了萧望月的心口上。
他的神情依然很乖张，漂亮到男女通吃的脸上，甚至有些得意。
“……”
萧望月还是没有说话。
“娘娘，外面已经天黑了，这个人类怎么办？”
显示屏飘过来，白色的文字缓缓的跳动着。
系统声音的声音有一丝担忧——娘娘，在系统待的时间太长了。
何况，现在的脸色也很差劲，或许心情也不怎样的好。
“外面天黑了？”
萧望月再次重复，声音有一丝颤抖。
“嗯。”
系统君无法理解，这是一种怎样的情绪，于是只剩下了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