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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候，行事作风，完全和从前一模一样。
她从始至终都不是肖氏，而是慈宁宫太后。
“小的得令！”
系统君也很尽职尽职，捏开对方的嘴，就往下灌药。
玻璃瓶里的蓝色液体，很快就少去了1/3。
段孤光慢慢醒来，萧望月依然裹着那一席如烟似雾的白披风。
“这这是哪……”
他缓缓睁开眼皮，视线由模糊变得逐渐清晰。
周遭都是高大树木，遮天蔽日的，阳光只能从树荫中透进来。
和失去意识之前，所看所见的，不太一样。
“你说呢？”
萧望月让系统君把剩下的万能解药收起来。
这东西倒是很方便实用，没准以后还能用上。
“娘娘，你看这个人的迷迷瞪瞪的好玩哎。”
系统君带着显示屏飘到段孤光的身边，笑嘻嘻的。
对方则是毛骨悚然，因为只见其声，不见其人。
“把我掳到此处，你究竟意欲何为？”
段孤光紧紧盯着眼前之人，他甚至没对系统君有过多的惊讶。
只想弄清楚，对方于自己，到底是善，还是恶。
“问话而已，段王爷，你为何要杀慈宁宫太后，目的是什么。”
萧望月声音有一点冷。
目前知道的，还很有限。
就这么把人捏死了，太可惜，她在最短的时间内，知道更多。
当然，段孤光，没有价值，或是榨干最后一丝价值。
那么，只有死路一条。
“慈宁宫的人，真是绕了好大一个圈子……”
段孤光发现自己无法脱身。
他依然被困在那黏糊糊的网子当中，动一下手指尖都难，想跑似乎不太可能。
难得的，在人前一直保持天真乐观模样的段王爷叹息起来。
“我问，你答。”
萧望月不加思索，伸手掐住了他的喉咙。
“好像，已经没有商量的余地了。”
指甲陷进肉里，段孤光已经很久，没有这样恐惧过了。
上一次，还是前朝老皇帝，驾崩之时，宫里派人来挑选殉葬之人。
让他想想，那时他是几岁？五岁还是六岁？
记不清了，反正段家，不过是这大端朝皇室养的玩意儿。
小猫小狗一样死了，弄死了，又有什么可惜的。
“告诉我，谋害慈宁宫太后，你的目的是什么。”
萧望月再次重复。
她的手，继续用力，随即骤然放开，好让对方说出话。
“我怕死，所以知道，如果我没有价值，就一定会死。”
段孤光得意的喘息，笑容甚至有几分放肆。
当段家人当久了，他学会夹着尾巴做人，也学会要挟别人。
“不说，没有关系，我会让你开口。”
萧望月可不是善男信女。
尤其是对着，谋害自己的人之一。
“系统君，闭上眼，你不要看。”
她取来纸张，在水里浸湿，在行动之前，还特地嘱咐了系统君。
在宫里，主子动手责罚下人，是一件很丢体面的事。
可萧望月，真是顾不得这么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