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音嘶哑难听，如同多年没开口说话。
“你都还真是阴魂不散。”
姜堰手中仅攥着一块布料，见她来了，也没有藏起来。
只是起身，将门窗关上。
现在，他和这个女人的关系，形成了一种很微妙的平衡。
“不然呢？”
萧望月反问他。
自己不是阴魂不散。
只是当两人用上各自的身份后，各取所需罢了。
“我可以给你进展，但是，你答应的，还没有做到。”
姜堰缓缓说道。
距离当初约定的时间，早已过去。
他和她都已经逾时。
“很快就会有消息了。”
面对质疑，萧望月不慌不忙。
虽然，她现在还无法确认小寺，有没有取出圣旨。
但有一点，不会错。
自己当年藏在地宫里的那一道圣旨，只会交给将军府。
“那是什么时候？”
姜堰问她。
漆黑晶亮的眼瞳，波澜不惊。
他的脸色也是淡淡的。
其实，那个进展，还没有被证实，只能归为猜测。
自己不过是在用莫须有的东西，和对方交换。
“用不了多久。”
萧望月整个人都隐藏在屁股底下，看不出情绪。
而两双眼睛，心思各异。
只有老天爷知道，这两个人之间，拉扯到了极限。
最终，姜堰先开口：“我姑且信你一回。”
这算是他的妥协。
攥紧手中布料的动作，却被萧望月看在了眼中。
“你手里的是什么？”
她有些好奇。
无缘无故，姜堰干嘛拿这块布料？
难不成，是因为小张公子的缘故……
“不关你……想知道，自己过来看。”
姜堰原本想说的事，不关你事。
可转念一想。
自己的推测，是建立在对方，所说的闻人俊不是凶手的基础上。
或许，这一块布料，可以让她看看。
他将布料放在桌面上。
油灯也移了，过来方便照明。
“从哪件衣服上裁下来的？”
萧望月问道。
她发现，紫色布料，所以只有巴掌大小，可边缘平整。
很像是用刀子，或者什么利刃裁的。
“一件紫色的袍子。”
姜堰开始有意无意的透露。
“你什么意思？”
萧望月奇怪的他。
这样没头没脑的，很不像是姜堰的作风。
“将军府这边，给我送来了一件衣裳，来自御史中丞，却并不属于对方。”
姜堰缓缓说道。
他将事情的大致说了出来。
至于自己推测，则是只字未提。
“衣裳拿出来，我对京城，还算是熟悉，或许能找到出处。”
可萧望月是何等的聪明。
只一句话。
她就明白了。
这件袍子和慈宁太后，也就是害她的凶手有关。
还记得那天，闻人俊破天荒的一人前来请安。
他身着家常的袍子，言谈举止间，似乎有些紧张。
“稍等片刻。”
姜堰一点头，同意了。
萧望月松了口气。
有布料的遮掩，对方是无法看到自己的面孔的。
不过，隔得如此之近，还真是叫人胆战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