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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在话下。
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通通报了数。
眼见小孩们都认字，郑夫子一点头，他笑了笑。
随后，从桌上拿了一本大学。
随便翻开其中一篇，他对着那些孩子们说道。
“这里有纸墨笔砚，一刻钟内，将其背下写出，就算考过。”
此话一出，那些小孩立刻就坐不住了。
一刻钟，那才多大点的时间！
不过吃碗面，喝盏茶的功夫。
怎么可能把这一篇通通的背下来，还要默写下来。
有小学子不高兴了——“夫子，我们一堂课也没上，就要背这个，你强人所难啊！”
郑夫子的语气依旧温和：“强人所难？背下这一篇，我只要半刻钟而已。”
他是实话实说，可小学子们更不高兴了——“夫子是大人，可我们是孩子。”
小孩哪里能和大人比，这就是在勉强人。
而那些小学子们发牢骚之际，姜阿松已经去翻看那本大学。
他一语不发，毫不理会周遭，只把字一个个的记在脑海当中。
“留在这求学，我可不会因为是孩子就宽松管教。”
郑夫子一摇头，倒是很认真的和小学子们讲道理。
“可是，清河书院的先生们，没您这样的！”
其中一个小学子大发牢骚。
他们不去清河书院，而到郑夫子这来，除非是为了省一笔学杂。
清河县城四所私塾，每年都要花上十多两银子。
而郑夫子，人虽然怪了点，却收的不多，足足比私塾便宜一半。
“他们有他们的教法，我有我的教法。”
郑夫子脾气倒是很好，一点也不生气。
那小学子撅着嘴，还想再说点什么，姜阿松却一抬头——“郑夫子，我记下了！”
他几乎就是这群孩子当中，最年幼的那个。
声音不大，人也不大，是小小的一只，站在后面，几乎要被掩没在人群当中。
可那群小学子抱怨的话语，一下子就停住了。
他们都惊讶的看着姜阿松——他什么时候把那些记下的？
难不成就是刚刚，他们在跟夫子抗议的时候！
“纸墨笔砚在这。”
郑夫子对他一颌首，示意他过来。
“嗯。”
姜阿松走过去，捏了毛笔，开始在纸上写字。
他的字是姜堰圈在怀里，一笔一画教他写的。
虽然手小，毛笔大了些，可字写的还算是板正。
最终，郑夫子指定的一篇文章，完完整整的出现在白纸上。
“这这不可能！”
小学子们都看呆了。
这姜阿松看起来还一团孩子气，比谁都矮上一头呢。
他怎么真把那篇文章给背下来了，就在那么短的时间里。
“一字不差，一字不落，很不错。”
郑夫子点点头，当着众人的面认可了姜阿松。
其实头次见面，他就瞧出来，这孩子是个与众不同的。
今日这么一考，越发印证他心中所想。
如郑妻所说的那样，他就是喜欢聪明的孩子。
而自己的那一身本事，如今，似乎有了传承的人选。
当着小学子们的面，郑夫子把心中所想，按下不提。
他只微微一笑：“这位学子比你们还小，现在没话可说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