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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没睡醒。
萧望月皱了皱眉头，也不讲那些繁文缛节了，直接推门闯入。
床铺上的小张公子吓得一激灵。
他赶紧把被子拉到胸口，羞愤欲死的说道：“哎呀！嫂子你怎么进来啦，连招呼都不打！”
萧望月把他从床上撕起来：“得你自个去瞧，我没工夫和你废话。”
其实小张公子，身上还穿着寝衣，并不至于光着身子。
只是萧望月是个年长他好几岁的小妇人，冷不丁的就闯进来拉人，让他颇有些窘迫——对方太霸道，好歹让人洗漱洗漱嘛！
可当小张公子看到姜堰的那一刻，他立刻就没有怨言了。
“姜大哥，到底出了什么事？”
他说这话的时候，还看一眼萧望月，明显是心有防备。
“我去把这些衣裳烧了。”
萧望月也不想站在这里，做多余的耳朵。
她收拾了沾着血污的衣裳，卷成一包，带出去，房门也帮两人捎上。
姜堰看着关上的门，抿了抿嘴——她救了他的命，不再算是外人。
可有些事，知道的太多反而会招灾惹祸。
“已经顺藤摸瓜的查下去，可惜京城里有人不高兴，抓到的人已服毒自尽，我回来的路上也被人截杀。”
姜堰对小张公子说道，无奈的叹气。
不过，此行不至于是一无所获。
小张公子想了想，道：“服毒自尽的那一位是什么人？”
“慈宁宫里的宫女，时常在太后身边伺候着的。”
姜堰脸色凝重起来。
这样的人下手，哪怕是太后娘娘本人，亦是无知无觉。
只可惜，那宫女死的太早，什么也没考问出来。
白白浪费了那么多时间，自己还挨了两刀。
“那杀你的人呢？”
小张公子追问到。
“蒙着面，穿着黑衣，单从外貌上看是瞧不出来什么的。只是，有一样东西落在了我的身上。”
姜堰取出一把匕首，咬着牙，将刀口上的缝线挑开。
“都缝好了，你还给挑开！”
小张公子啧一声，不愧是死士，对自己也太狠了。
“这也是无法的事。”
姜堰痛得倒吸凉气。
小张公子凑过去瞧了瞧，道：“这些刀口很特殊，瞧着倒像是军刀所致。”
“你当我想硬挨这两刀吗？”
姜堰皱着眉头说道。
顺着这些蛛丝马迹，一点点的排查，总会找到幕后主使。
“姜大哥你这血刺呼啦的，我看不了，这就给你去请大夫。”
小张公子知道他不容易，转身就要往外走。
“清河县城还有尾巴，你别去！找我夫人……让她来帮忙。”
姜堰急忙的拉住他。
如今满县城的大夫通通被人盯着，要是这会子跑出去请，那就是自投罗网了。
“她能行吗？”
小张公子表示怀疑。
“这就是她缝的，还有这两日，嘴闭严实了，不要跟人透露我的行踪，如果你不想死的话。”
姜堰又嘱咐道。
小张公子嗫了牙花：“我还能不清楚厉害？你那婆娘，不，我那嫂子，也是够胆大的，人肉也敢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