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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绪,你跟我说实话,你爸……是不是……”
盛谦礼被盛尧绪带回湖畔别墅,从始至终都没有说过一句话。
没想到,开口却是问的这个。
盛尧绪顿了顿,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他心里比谁都要清楚,盛余明对于盛谦礼来说,到底意味着什么。
这个唯一的儿子,他庇护了一辈子,没想到,最后却死在了自己亲兄弟手上,这又是何等的讽刺?
“爷爷……”
盛尧绪如何也不忍心。
他怎么说,难道告诉他,是的?
这话他说不出口。
半晌,才听见盛谦礼深深的叹了口气,开口说道:“丧礼一起办吧。”
说完,盛尧绪清晰的看见,两行清泪顺着他的脸颊落了下来。
格外的苦楚。
盛谦礼已经不是年轻时候的他了,他已经到了人生的暮年时期,这一生走的再光彩,可到了这个时候,却在一天内失去了自己的儿子,孙子,孙女,这样的打击,只怕是个人都承受不住。
说完这话,他便直接晕了过去。
也不知道撑了多久。
“怎么样?”
郑医生从房间里面走出来的时候,盛尧绪便立即冲上前去,开口问道。
满脸的焦急更是丝毫不加掩饰。
郑医生叹了口气,说道:“阿绪,你做好心理准备吧,老爷子年纪大了,身体也不是很好,如今,更是心里堵了一口气,不知道什么时候,这口气就过去了。”
他说的是实话,盛尧绪心里也清楚。
只好点了点头:“嗯,我知道了,谢谢。”
郑老是盛家的老医生了,出事的第一天便被盛启明给赶了出来。
只是他联系不上盛尧绪,也就没通知到位。
盛家发生的这一切,他都看的清楚,但是也不知道该怎么安慰盛尧绪才好。
只好叹了口气,拍了拍盛尧绪的肩膀:“阿绪,节哀。”
盛尧绪点头,将他送了出去。
现在的盛家早已经不是当初的盛家。
除了盛世,他们什么都没有剩下。
盛谦礼卧床不起,身体一直没有恢复过来,丧礼是盛尧绪一手操办的。
朝阳和朝晨被冠了盛姓。
在他们死了之后,终于成了盛家的人。
并且全城都知道了。
送葬那天下了很大的雨,盛尧绪穿着一身黑色,站在雨中却格外的显眼。
他亲自主持的丧礼,更是说明了朝阳和朝晨的身份。
还有死在狱中的盛余明,也沾了光,回了盛家的祖坟。
“盛总,盛启明来了。”
盛尧绪正站在雨中献花,陶冶上前,在他耳边轻声说道。
他来了?
盛尧绪一贯冷硬的神色更加的深邃起来。
这个时候,他竟然敢来?
这个念头还没有过去,便见盛启明打着把黑色的伞,走了过来。
他穿了最正常不过的正装,深蓝色的一套衣服被熨的光滑平整,一丝折痕都没有。
可也正因为如此,便可以看出,他对这场葬礼,到底是有多么的不尊重。
他一来,便将周围的目光全都吸引走了。
只是没人说话。
因为盛尧绪看着盛启明的眼神有些不善。
两人之间像是隔着一道看不见的火花一般,看的人格外的烧的慌。
“阿绪,不好意思,我来晚了。”盛启明像是参加什么盛大宴会一般,对着盛尧绪笑道。
“你怎么来了?”
盛尧绪丝毫不掩饰自己的厌恶。
要是说之前他还顾及着两人之间那点可笑的血缘关系,现在那就是丁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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