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组里应外合。
还必须能接触到合星惠子的房间,这样的人,必须要位高权重,或者是,跟她关系极好。
要不然,根本不可能。
合星玉子或许可以。
只是,盛尧绪不愿意再找她了。
盛尧绪一直都没有开口。
他有些迷茫。
“你先回去休息吧,刚赶来,也累了,暂时黎宋还不会有什么危险,不着急,我们还有时间。”
盛尧绪揉了揉额角,无奈开口道。
陶冶点了点头,起身走了出去。
盛尧绪一个人坐在包厢里,半晌没有动静。
这是日本,不是在京城。
有些事情,就是他想做,也有些为难。
或者根本就不是为难可以说的了,就是做不到。
他见不到黎宋,就连得到的这些消息,也不过是从别人嘴里知道的。
所有的讯息,都被合星惠子给堵得严严实实。
黎宋的想法,他也只能停留在法国的最后一通电话。
这样的情境下,还真是让人绝望。
另一边。
合星玉子跪在廊下,浑身都在打哆嗦。
合星惠子站在她的面前,满脸都是笑意。
只不过看的人心里发寒。
她怎么也想不到,玉子一直喜欢的那个人,竟然是盛尧绪。
要不是有人偶然见到他们在餐厅,回来跟她讲了,或许,到现在她都要被蒙在鼓里。
自己最亲近的人,也可能成为最致命的弱点。
以前她还不信,可是现在看来,还真是一点都不假。
“玉子姐姐,你能告诉我,跟盛尧绪说了什么吗?”
惠子上前,蹲了下来,看着玉子的眼睛,笑着开口道。
可玉子知道,这是假象。
在山口组,所有人都知道,这个新上任的老大,并不是表面看起来那么可爱有趣,她骨子里的残暴和冷血,和她父亲丝毫不差。
甚至还更胜一筹。
“我只是告诉他,你这里确实是有个男人,仅此而已。”
腿已经跪的生疼,可她不敢随便乱动。
在合星惠子面前,她不能做出任何逾越的行为。
不然,受罪的,可能不会是她,而变成了她的孩子。
听了她的话,惠子笑着站起身:“以前我就知道,你是个痴情的主儿,虽然嫁给了余松君,可心里那个人也一直没忘记过,可没想到,他会是盛先生。”
说到这里,她转过身来,其中满是冷意:“山口组的规矩,你应该清楚。”
玉子点了点头:“我知道。”
“去刑堂,自己领罚吧,余松君那边,我会替你遮掩。先住在我这吧,伤好之前,就别出门了。”
说完,她转身便走了出去。
合星玉子叹了口气。
撑着自己站了起来。
她早就料到了。
在日本,还真是没有什么事情可以瞒得过山口组。
只要她想知道。
去刑堂,不过是十天半个月下不来床,已经够轻了。
换做其他人,估计早拉出去枪毙了。
说到底,惠子还是对她不错的。
这样想着,合星玉子缓步朝刑堂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