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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底还是有点脑子的,死死守着江懿朝廷命官的身份,默认了自己是商旅:“为什么要我走?”
“这城登县的县令不是什么好人……”江书辞又被往那石壁上压了压,脸颊被石块尖剐得生疼,“他会……唔!”
他痛呼一声,几滴泪顺着眼角落了下来,继而便控制不住地闷声哭了起来。
裴向云拧着眉看他哭,越看越心烦:“别哭了,有什么可哭的?”
“我也不想哭,但是好疼啊……”
江书辞就这样被他按在石壁上抽抽搭搭地哭了起来,一边哭一边上气不接下气道:“那县令不是好人,他鸠占鹊巢将我老师关了起来,生死未卜。我走投无路,你又为何救了我又这样对我?倒不如直接让我死在这儿,真的好疼啊。”
裴向云被他哭得心烦,松开禁锢他的手:“你别哭了,我带你出去行不行?”
江书辞抬起一双哭红了的眼睛看向他,似乎以为自己方才听错了。
裴向云一脸阴沉地看着他,忽然觉得在汉人眼里,面前这人应当算得上个娇弱可怜的美人。
可他偏生就不喜欢这样的。
若江懿也如他一般娇弱可欺,动辄掉掉眼泪,自己怕是也早就腻味了。
断然不会像现在一般,足足痴迷执着了两世,哪怕撞南墙撞得头破血流也要黏在那人身边。
作者有话说:
狗子:造孽啊qq;
晚上还有一更么么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