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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情的模样,站在门边说:“该走了……”
江懿拂袖起身,扶着桌沿慢慢向门外走去。
那喜服的衣摆很长也很繁琐,拖在地上发出「沙沙」的声响。
江懿本就身体虚弱,如今穿着这么沉重的衣服走路更是费力,在跨过门槛时不小心被绊了下,踩在士兵的脚上。
那士兵微微蹙了下眉,有些不知所措。
他其实下意识地想去扶人,可手伸到一半时却犹豫了。
按照主帅平日的偏执和疑神疑鬼来看,应当是不会允许任何人碰这个汉人的。万一这汉人恃宠而骄,去和主帅告状的话,怕是自己的脑袋要不保。
就在他思来想去的时候,江懿扶着墙站稳了,低声道:“抱歉……”
乌斯士兵没料到自己能得一句「抱歉」,显得有些受宠若惊,绞尽脑汁用仅会的几句汉话道:“没,没事,需要帮忙吗?”
江懿摇了摇头,在只点了蜡烛的昏黄的走廊中慢慢向前。
乌斯士兵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被他吸引着。那喜服的大红色正好衬得人皮肤白皙,尤其是露出的那段脖颈,脆弱又带着几分不可名状的吸引力,在一片灼灼的红中格外显眼。
他在原地呆立许久,这才回过神来,连忙小跑着跟在江懿身后。
似乎裴向云终于顾及到了江懿的情绪,并没有将邀请他人来赴宴,仅将府邸稍微布置了下,到场的只有平日便在的乌斯士兵与洒扫小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