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慢慢走到他桌前,垂下眼:“我想师父了。”
原本在军中随意走动,甚至于擅自闯进丞相的军帐都算得上是严重的违纪行为。
江懿不愿意见他如此没规矩,正要训斥他几句,一听这话后立刻心软了下来。
他长长地叹了口气,咳嗽几声后摆摆手,没力气与他生气:“回去吧,别连带着你也病了。”
可裴向云却仍站在原处,一双眼睛紧紧粘在他身上,片刻都不愿离开,似乎生怕他消失一样。
“看着我作甚?”江懿不得不将笔向旁边一搁,板起脸训他,“你要是被张老将军捉住,是要去挨板子的,你可知道?”
裴向云小声说:“学生不怕挨板子。”
“那你怕什么?”
江懿疑心他是个天不怕地不怕的,刚要趁势再数落他两句,便听少年说:“我怕见不到你。”
这回他彻底没辙了。
裴向云似乎清楚地意识到自家师父面冷心软吃软不吃硬,故意用这些撒娇似的话来讨他欢心。
事实上他确实拿捏住了江懿的软肋,让人不舍得再多说一句重话。
“病好了自然就能见面了,也不差这几日……”江懿说,“你不知道伤寒病有多凶险,听师父的话,走吧。”
裴向云不言不语,上前一步,轻轻将他的手拢进自己的掌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