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己了。”
女佣递过一条白毛巾,上官宛白悻悻地垂下眼,将指尖的血珠抹去。
庄素似乎是找到了折磨她的好方法,别的花草一概不理,只让她去摸那些玫瑰蔷薇花,扎得一双手都是划痕。
上官宛白硬着头皮,去抓带刺的花枝,一整天下来,她插花艺术半点没学到,反倒是旁边的白毛巾染上斑斑血迹。
傍晚时分,庄素看时间差不多了,扫了一眼她因为疼痛而蜷缩的手指,唇边泛起阴寒的笑意。
“算了,今天到此为止,你回家吧。”
上官宛白拿起毛巾擦了擦手,应声告退。
晚上九点,黎子安倒了杯红酒,看向窗外茫茫夜色。
别墅位于郊区,靠山背水,只能望见树林中点点星光,他眼底闪过一丝异样,庄素到底是怎么回事,这个时间还不放宛白回来。
门口打开一条缝隙,上官宛白钻进屋里,满脸都是疲惫之色,身子骨都要散架了。
黎子安挑起眉峰,“你这是去浅蒲做什么了?”
上官宛白说话都是有气无力的,“没什么,你母亲教我学规矩,如何伺候婆婆和丈夫。”
庄素的手段,黎子安是知道的,在她经过身边的时候,他拉住她的手,将她拽到怀中。
上官宛白吓了一跳,“你是出院了吗,难道伤这么快就好了?”
“一点小毛病,”他吻着她的耳垂,声线模糊,“不会耽误多少时间。”
上官宛白难得没有反抗,黎子安唇边泛起一抹浅浅的笑意,顺着她素白的手臂摸下去,想要与她十指紧扣,却听到她牙缝钻出嘶的吃痛声。
他眸光一沉,将她的手心在灯光下摊开,掌心纹路交错,还有许多细微的伤痕。
上官宛白不好意思地缩回手,“没事,庄素夫人说,圈子里的豪门媳妇都要学会插花,所以她让我也学一点。”
黎子安立刻质疑道:“什么花,会把手折腾成这个样子?”
“就是玫瑰那些……”
黎子安反应过来,肯定是庄素夫人故意用小伎俩,折磨上官宛白吧。
他的声音冷下来,说话不容违抗,“你作为我的妻子,不需要学这些花架子,只要乖乖呆在家里就行了。”
“可是……”她不免忐忑,“可是夫人说,我实在是……”
黎子安不耐烦地打断她,“你是我的妻子,不是她的妻子,一切有我在,不用学这些东西。”
上官宛白小巧的双手被黎子安宽阔的大手护在掌心中,她不自然地拢了拢指尖,心中却是一片苦涩。
庄素的脾气如果有这么容易说通,就不是大名鼎鼎的豪门圈第一贵妇了。
黎子安低头吻了吻她的鬓角,语气中却透着冰冷,“你只要做好你分内的事情,其他一概不用你管。”
上官宛白不清楚他这话到底是真的疼惜她,还是觉得她笨手笨脚,在庄素夫人面前给他这位丈夫丢人。
她抬起头,看见他眸底的寒光一闪而过,有点无奈地扯了扯唇角,估计他的生气是因为后者吧。
黎宅充斥着浓郁的花香味,散落在客厅那些残余的花枝都被收拾干净,但是庄素闻到这香味只觉得头疼,不由皱了皱眉头。
管家小心地问道:“夫人,如果你不喜欢这香味,就移坐后院吧,那边空气清新些。”
庄素抬眸扫了他一眼,他知趣地闭上嘴巴。
桌前的玻璃瓶中斜插两枝粉白色玫瑰,带刺的花茎上血迹斑斑,有种残忍的美感。
“不用了,我坐在这里,就能想象到沈婉瑶的女儿满手是血的样子,估计她自己都想不到,会把女儿害得如此惨,连在别人家做儿媳都没有脸面。”
管家谄媚地笑道:“是啊,不过沈婉瑶这种杀人犯教出的,能是什么好姑娘,若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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