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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指责，叫霍北临无话可说。
“你不分青红皂白就把顾安安的车祸怪罪在我身上，还扇了我一巴掌，你带着偏见的心理接了我的电话，说是为了支开你的伎俩。”.
“霍先生，在你心里，我到底算什么？”
“我知道，你从来不觉得我是你的妻子，但我也是个人啊！两年婚姻，五年离别，换来的就是你的质疑，你说你不舍的我去死，可是你所做的一切，巴不得我去死！”
林初哭了，泪水止不住地落下来，右手紧紧地握成拳头。
顾其琛站在门口，单手插兜看着这一幕。
“霍先生，我等你，等你准备好，我们就去离婚。”
霍北临看着她，缓缓抬起手抓住她的肩膀：“那天的事，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不用解释了，都发生了，还解释什么，也别扯话题了，难道当着顾小姐的面，你想拒绝和我离婚吗？”
顾安安躺在床上，两眼直勾勾地看着霍北临。
这一刻，她忽然变得好害怕，她原先的自信，在此刻都已经消失得无隐无踪。
“哥哥。”她轻声唤着，眼角泛着泪珠：“姐姐累了，你和姐姐离婚吧，还姐姐自由，哪怕不和我结婚也可以，我不希望你们夫妻之间过的那么难受。”
林初哭红了眼，看着她那副深明大义的模样，只觉得恶心。
“娶不娶我都可以，我最大的心愿就是希望哥哥可以过得开心，我也喜欢姐姐活得开心，你们都被婚姻束缚着，不如离婚还彼此一个自由吧。”
此刻，霍北临只觉得顾安安的声音很聒噪，他从未像现在这样子，那么厌烦她。
“霍先生，我的手机为你开机，等你电话。”
她看着霍北临，等待着他的回答。
病房内的氛围越来越压抑。
她甚至都能够听到自己的心跳声。
她在等一句“好”。
可是他为什么还不说？他在犹豫什么？
林初觉得自己快要被逼疯了，想要替他回答。
“处理好安安的事，我自然会给你打电话。”
这不是她想要的回答。
她紧握的手，不由地更加用力握紧，心中涩涩的。
“嗯。”她从牙缝中挤出一个字，点点头。
林初觉得这里实在是太压抑了，连呼吸都变得非常困难。
她转身离开。
顾其琛侧身为她让出一条路。
“顾先生，等我这边的事处理完，我就请你吃饭。”她强撑着扯出一抹笑看着她，说话的声音有些大，似乎要说给谁听一样。
“走吧。”
霍北临站在原地愣了一会，转身看去，门外早已经没有了他们的身影。
她刚刚说话的声音，带着笑意，而且听起来很温柔。
就像两年前一样。
他还深深记得，两年前的时候，林初就是这样子对自己说话，一看到自己，就有说不完的话，恨不得将每分每秒发生的事情都告诉自己。
可现在她对自己说话，怎么变得那么冷冰冰，还非常的嫌弃？
为什么……
“哥哥。”顾安安艰难起身伸手想要抓住他，可抬手的那一刻，霍北临已经走出去了。
“咚——”
顾安安重重地砸在床上，听着渐渐离开的脚步声，双眸瞪得大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