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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定很疼吧。”
山海停下脚步，指了指莫凯铮一侧的脸。
她不知道莫凯铮这伤受了多久，但看外表皮结痂的程度，应该有十几天了，或许就是他绑架了山海之后的转天，便挨了打……
但这都不是重点，重点是，莫凯铮那发肿的腮帮子下，一侧的牙已经全部不见了，两边脸肿的完全不对称，随着他说话，依稀能见得一半是血红的口腔，另一半是雪白的牙，恐怖至极。..
“怎么这么不小心，给自己搞成这个样子。”
山海淡淡说道，脸上的笑容带着几丝狡黠。
莫凯铮忽然便想到了很多年前，这丫头在老爷子寿宴上替一个小胖子出头的场景。
那个时候，山海也像现在这样得意的笑着，甚是招人讨厌。
“山海，你就别装傻了，我为什么会搞成这个样子，你不清楚？”莫凯铮依旧模模糊糊的说道，嘴里像含了枣子。
“我还真是不清楚，毕竟你在社会上的仇家那么多，谁知道是哪位英雄好汉替天行道了。”
“山海，信不信我……”
莫凯铮长腿一迈，作势便要揪住山海的衣领。
奈何已经进门的莫怀深却突然停住了脚步，用不大不小的声音唤了句，“怎么还不进来？”
不过六个字，虽然没有对莫凯铮在说，却恰到好处的成为了阻止他的密码。
莫凯铮已经伸过来的手就这样僵在空气中，舒了口气后重重垂了下去。
“你小叔叔叫我呢，我先进去了哦，大侄子。”
话音落，山海笑了笑，大步流星的跟上了莫怀深的脚步。
山海当然知道莫凯铮为什么会这个德行……
他绑架了山海，莫怀深于情于理于公于私都不会善罢甘休。
这些日子以来，山海从没有过问过莫怀深会如何处理莫凯铮，但结果，显然没有让她失望。
莫怀深果然还是那个睚眦必报的莫怀深，莫凯铮不过打了山海几个巴掌，莫怀深便直接打掉了他一半的牙。
当然，或许这也并不是全部。莫怀深若是真的想要报仇，又哪会这么简单。
毕竟山海曾经也是被莫怀深报复过的。
“跟着我，不许乱跑。”
莫怀深一把揪住了山海的手腕，力道不轻，甚至还带这几丝指责的味道。
就这样抓着她走进客厅，看到那鎏金色的沙发上坐满了人。
此时莫老爷子并不在场，沙发上坐的只有二房和三房的人。
看到莫怀深带着山海进门，他们脸上的神色各异，但却都是谨小慎微的。
“大表哥……”莫景炎最先开口道，只不过又苦于这称呼烫口，后面的话都不再说。
“景炎，你该叫小叔叔了呢。”莫二叔半是讥讽半是嘲笑的说了句，和自家三弟对视了一眼后才望向莫怀深，“怀深也得改口，叫我老二、叫他老三就行了，毕竟以后，莫家是你的，我们都得听你的。”
莫怀深显然并不在意这些闲言碎语，二层传来了脚步声，是管家扶着老爷子下楼来了。
想必刚刚的话，莫老爷子也听到了。
“老二，你能有这个觉悟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