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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海知道莫怀深说的是莫凯铮安排人绑架了她的事情。
那次出事，便是她一个人坐了出租车，才会被人绑票。
可是，不坐出租车就一定安全吗？如果真有人想要害她的话，就算她开车，也会有人对她车子做手脚，岂不是更加不安全。
山海平静的转过视线，没有多言，可莫怀深的眉心却紧紧蹙着，似乎是在等待着山海的答案。
“钱不够？”他依旧沉着声音，反问。
“钱当然够，毕竟dre经经营了这么久。买辆车子的钱自然有。”
“缺司机？”莫怀深又问。
“我和沈岚都会开车，还不需要司机。况且这公寓离dre么近，五分钟的路，也不需要司机吧……”
然后莫怀深便沉默了，让人看不出他那衿贵的头颅里到底在想些什么。
沉吟片刻，他才让司机开车。
也是这个时候山海才发现，今天帮莫怀深开车的并不是董越，而是一个她不太熟悉的脸，大抵是莫怀深的新司机吧。
他只说了句，“去大宅”便将目光收回，重新落在自己手中的平板电脑上。
这也让山海清楚了自己的目的地，他是要带着她去莫家大宅的。
车子一路行驶，莫怀深却始终沉默着。
山海在闭目养神的功夫里，忽然听到身边的男人浅浅问了句。
“你昨天，去看过山灵？”
他的声音很轻，甚至如果山海此刻睡着了，就一定听不到。
“嗯。”山海用鼻腔应了声，一双美眸缓缓睁开，“我不能去么？”
“你们……聊了什么？”
山海只觉得莫怀深对她的态度似乎在这段时间变了不少。
若是放在以前，他的态度怎么会如此平和。
他该狠狠质问山海到底对他的小情人说了什么，将她们两个人的见面定义为山海单方面作恶，单方面的欺负人。
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将她们两个人的见面定义为“聊天”，问她到底在聊什么。
是十年风水轮流转么？
山海竟不知，怀了这个男人的孩子，会突然多了这么多的好处。
“你没有去问你的小情人么？我对她到底说了什么。”山海心头一紧，放在膝盖上的手心微微发凉。..
可转念一想，若他真的从山灵口中得知了什么，又何必这样放低姿态来问她，应该趾高气扬的替山灵说话才对啊。
想到这，山海的唇边竟然也多了一抹笑意。
“也没有聊什么其他的，我只是告诉山灵，人在做天在看，她以前做的坏事老天爷早晚会替我讨回来的，比如她现在毁容，当然，老天爷留她这条命自然也是有缘故的……我相信天道轮回，早晚有一天，她会遭受更重的痛苦，这就是她如今还活着的意义。”
山海的冷言冷语似乎并没有吓到莫怀深，他不知道山海说的到底是不是在开玩笑。
但她既然敢说，便证明她未必会真的这样做。
莫怀深是了解山海的，她的话越是恨，她的心越是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