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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奶奶叫我来的。”山海淡淡的说道，并不想招惹莫怀深不痛快，“奶奶和吴妈都很担心你。”
“……”
男人沉默了，总觉得山海这句话听着并不顺耳。
奶奶、吴妈……她说了两个对莫怀深而言极其重要的女人，却唯独没有说她自己。
空气中有片刻让人喘不过气来的宁静。
不过几分钟的功夫，山海便开口打断了这平静。
“你还好吗？”她轻声细语的问，小心翼翼打量着莫怀深的脸色。
那男人的眼睛依旧猩红，只是用鼻腔应了声，“嗯。”
山海是了解这个男人高傲的脾性的，他从不会在任何人面前暴露自己脆弱的一面，索性不再问，安安静静的坐在床边，让莫怀深能好好休息。
没过多长时间，董越来了电话。
手机震动起来的时候，男人很快便准确无误的将床头柜上的东西捞起来，划开，放在耳畔。
动作的行云流水，让山海无法判断莫怀深的视力到底有没有好转。
她坐在沙发上，以一种不远不近的距离看着躺在床上的男人。
虽然听不到董越在向他汇报些什么，但明显的是，一定是在汇报和那新闻有关的调查。
“老板，我们已经找到那个黑客了。他虽然是以的在操作，可本人应该在江字头这几个城市里，因为他的地址流窜得很快，所以我们始终没有抓到他，一会儿在江南、一会儿在江北，她最后一次闪现的地方，在江城……或许，那个黑客人就在江城。另外，她发布的最后一条评论似乎有些奇怪，像是在故意引导我们发现些什么似的，将地址很明显的留在江城的一家网吧内，这和她面前发布评论的手法完全不同，她似乎在有意引导我们的调查方向……”
莫怀深沉默的听着，董越便自顾自的继续汇报，“我们去了他最后一次留下地址的网吧，在他用过的电脑桌面上，确实发现了那份流传在网络上的亲子鉴定，但还有一件事更加奇怪，那份亲子鉴定不是伪造的，是可以查到编号的真的亲子鉴定，使用的是您和莫老爷子的指甲皮屑类样本。”
“所以说，这个曝光了新闻的人，一定是同时能接触到我和老爷子的人，必须很亲近，否则是拿不到这种程度的样本的。”
莫怀深慢条斯理的话似乎在敲打着山海的神经。..
她一下又一下的滑动着手机，俨然一副旁若无人的模样。
可或许只有她自己知道，现在的她就好像热锅上的蚂蚁，心脏正在被一点点的烹着。
她的计划完全是在铤而走险，一步错便会满盘皆输。
至少现在，莫怀深的怀疑对象已经缩小范围到他和老爷子身边的人身上了。
这就意味着包围圈在一点点缩小，而她，俨然是在那被缩小的包围圈内，就看莫怀深会不会怀疑到她。
“去查那亲子鉴定的来源，还有的出具亲子鉴定的时间。”莫怀深继续吩咐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