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山海并没有把衣服全留下。
除了必要换洗的内衣裤外，山海为莫怀深挑了件米色的线衣，配了白色的长裤，这样干净得适合暖男的搭配她从未在莫怀深的身上见过，今天正好有机会，也可以替他换换风格。
至于她自己的……
她穿衣服不挑，主要是因为瘦，所以只选了最便宜的一套，宽松舒适的毛衣裙和厚毛线连裤袜。
山海拿着那还没有拆开包装的男士内裤走到了浴室，轻轻敲了敲门。
男人没有应，可她能听见水声。
山海也没有多想，就这样推门而入。
毕竟是莫怀深交待她将内裤送进去的，她这样应该不算唐突。
浴室很大，是干湿分离的。
男人换下来的衬衣、裤子和西装外套都扔在洗手台上。
而也是这个时候，山海才发现莫怀深换下来的衬衣上有血。
浅色衬衣上，那血渍刺目至极。山海好像终于明白为什么这个男人昨天一天都不曾脱掉过西服外套了。或许他自己也能感受到吧，自己的背上该是何等惨状。
那天在莫老夫人的疗养院，老太太分明说过的，莫怀深又会挨打……
这伤，大概就是大年三十夜里受的吧。
干湿分离的哑光玻璃已经被雾气填满，莫怀深知道山海进来了，也只是伸手擦了他脸部高度的一小块儿，面无表情的往外看。
那个丫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拿着他脏了的衬衣在发呆。
山海已经不是第一次看到他的伤了，应该早就习惯了才对啊。
水声停了，山海自然也察觉到了莫怀深的目光。
她抬头看了那男人一眼，哑光的浴室玻璃能清楚的映出男人高大的轮廓，可也只是轮廓而已。
氤氲的雾气让她什么都看不清。
“内裤我放在这儿了。”山海淡淡道，而后转身离去了。
男人洗澡一般都会很快，没过几分钟，莫怀深便系着浴袍走了出来。
他的头发湿漉漉的，松散的趴在额头，那张脸不知是因为沐浴还是因为喝酒泛着浅浅的红。
“我去睡一会儿。”
男人作势便要进卧室，却被山海叫住了。
“我帮你上药。”
她的声音不大，但显然那外伤药是在莫怀深洗澡的时候就让前台送来的。
“上了药再睡。”
莫怀深没有应声也没有拒绝，只是径自进了卧室。
那就当他是答应了吧。
山海便赶忙拿起药瓶和棉签跟了进去。
这不是她第一次给莫怀深上药，以前也有过一次，也是在那一次之后，山海才知道莫老爷子的暴力倾向，原来早就波及到了莫怀深。
这个男人似乎对疼痛格外不敏感，昨天一整天，包括今天早上，都没有表现出任何的行动不便和疼痛，甚至他为山海冰敷的时候，弯着腰，抬着胳膊，都纹丝不动。
男人坐在了床边，似乎在等着山海爬上床来伺候他。
山海也没有纠结，脱掉鞋子爬上大床，跪在了莫怀深的身后。
她没有去解他睡袍的带子，只是从领口轻轻往下拉，露出他健硕的肩膀和背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