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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这个世界上的事情，大多是如此，越是想要隐藏，就越会露出马脚。
“怀深，你爷爷让你做的事情，你应该有你自己的考量。奶奶相信你能处理好，只有一点我必须提醒你，不要和山海动暗示那一套，如果你有什么计划的话，提前告诉她。山海是个聪明孩子，只要你能说实话，她一定会理解的。”
“她不会理解。”
莫怀深回答得斩钉截铁，视线默默落在棋盘上。
“她永远也不会理解……”
如果换做山海是他，或许也不会理解吧。
“奶奶知道自己的日子不多了，奶奶在瑞士银行留了一笔钱，如果事情出了问题的话，那笔钱……”
“您自己留着。”
莫怀深打断了莫老夫人的话，不让她继续说下去，“跨年的日子别说这些丧气的。”
莫怀深的视线依旧落在棋盘上，他不敢去看眼前的老人，不敢面对她日益消瘦的样子，也不敢去想，有一天，奶奶也会离开他，就像他的妈妈离开他那样。
“您好好养病，等身体好了，山海也生了孩子，您和吴妈帮我们带。山海那丫头就听您的话……”
莫老夫人一愣，却还是笑着点头，“那奶奶可是一百万个愿意咯。”
一盘棋下完，山海和吴妈又端了水果过来。
说着一起看跨年晚会，可不过刚看了三两个节目，老太太便累了上楼去休息了。
山海看了眼表，时间还早，她还来得及赶回dre
“我送你回去。”
莫怀深拿了外套和车钥匙，山海自然也没有推脱，和吴妈打了声招呼后离开了别墅。
今天的莫怀深，有些不一样。
是因为路途太远了吗？
山海总觉得他在没话找话说……
“你最近，有去江南的计划吗？”男人的车内没有开音乐，声音在密闭空间中变显得更加低沉。
“去江南干什么？”山海有些不解的反问，临近年关，dre生意正好，她这个时候不老老实实做生意，跑到外地做什么？
“不去吗？”男人又问，“江南那边也有不少有特色的酒吧，你不趁着这个机会去看看？”.c
“我现在的身体情况又喝不了酒，去外地调研也没有什么用。怎么，你要出差吗？”
“……”
男人沉默了，脸上似乎闪过一丝懊恼，好像刚刚那亢奋的情绪消失殆尽了，山海搞不懂他，索性不再说话，将座椅调的更平了些，打算睡觉。
毕竟今晚或许要忙个通宵了，她养精蓄锐。
然而山海还没睡沉，那个开着车子的男人又开始不正常，他打开了车内音响，用很大的声音放起了音乐来，还是那种他显然不会喜欢的摇滚隐约。
“喂，声音调小点。”
“我是你的司机吗？你要我怎样就怎样？！”
“好吧，您继续听。”
山海无奈的摇了摇头，抱着胳膊闭上了眼。
不知道身边的男人沉默了多久，他又忽然朗声道，“就算不出差的话，你在江南就没有别的事情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