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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海知道，或许自己和那个女孩之间的差距就在于那个女孩是真的只能在楼下观望，而她，还能上楼。
山海来过山弋的公寓，但那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公寓大门的密码她也早就不记得。
但她依旧能试着去开。
哥哥的生活很简单，她记得山弋手机的密码，是父母的忌日，或许在山弋心中，爸妈的离世一直是他过不去的坎，他一直在用各种各样的方法去调查父母离世的真相。
那么……或许他公寓的密码也是。
滴滴滴。
山海站在门口摁了一连串数字，果然，门开了。
山海愣在原地很久才走进去。
房子几个月没有人住，按照道理说，桌面和地面都应该积了厚厚一层土，可是山弋的公寓却很干净，干净到山海用手轻轻摸了下桌子，竟然没有一丝尘土。
这房子……有谁来过吗？
山海似乎感受到了一股子不同寻常的气息，她在哥哥的公寓里感受到了人的味道。
她去过一两个月没有住过人的房间，不该是这样的。
山海赶忙拿出手机，拨通了石厉泽的电话，她有预感，她真的有预感，哥哥或许真的没死。
“累了就坐会儿。”
石厉泽将自己的外套脱下来垫在了楼梯的台阶上，对着山海轻声道。
有法医和物证处的警察在山弋的房间中提取指纹，他们两个人都不太方便进去。
山海没有坐下，只是抱着手臂在走廊中来回踱步。..
“你不觉得很奇怪吗？一个两个月没人住过的房间，不，或许比两个月还要久，我哥很早就去出差了……一个好几个月没人住的房间，怎么可能这么干净呢？以你当警察的直觉来看，是不是有问题。”
“是，这个房间确实不像很久没有住过人的。”石厉泽淡淡道，他从口袋中摸出了烟，但看了看山海，又默默放了回去，“但，这不一定代表山弋没死，也或许……是有别的人来过。”
石厉泽的话说的很中肯，也很客观。
如今的山海，将和山弋有关的一切线索都被放大了无数倍，她的潜意识就在暗示她山弋没死，所以她会将所有事情都往那一个方向去联想。
“你不了解我哥，他是个很洁癖的人，这公寓我也只来过一次……对了，保安说两周前还有个女孩子一直在楼下等他，只是最近不来了，监控需要报备派出所才可以调取，你能不能……”
“可以。”
没等山海说完，石厉泽便答应了下来，而后拨了个电话安排人去查监控。
看着山海的情绪还算稳定，石厉泽才继续道，“其实，你今天不给我打电话的话，我也要找你的。可能一会儿需要你和我一起回趟警局。秦晓航的案子有了些进展，我需要问你些事情。”
山海点了点头，没有拒绝。
她自然知道石厉泽有必须要带她回警局的理由，她从一开始便不抗拒配合警方的调查，这也是为什么石厉泽会帮她这么多忙的缘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