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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量,说想要带我到涂安来,我父亲却不想离开自己的家,后来我母亲忽然病重走了,父亲伤心得紧,朱郎说怕我父亲触景伤情,让我们搬到涂安来,父亲不愿意,有次喝多了酒,掉到燕河里就再也没有起来了。”
说起那些伤心事,严氏也忍不住眼泪直流的。
把难过吞了直去,再接着往下说:“所幸的是,朱郎一直对我不离不弃,他执意要来涂安,我一个弱女子,自是跟着他,后来我们变卖了田地,宅子,打发了下人就到涂安来了,在这里也是买田地,买宅子,他还重新找了下人来侍候我,我生了添哥,又再怀了一个,我还以为,我们在这里虽然偏僻,却也能一辈子平淡相守到老的。”
这严娇和这个时代很多的女人一样,未出嫁是听父亲的,出嫁后,以夫为天,也不曾去想过自己嫁的男人,是披着人皮的豺狼。
“你有没有想过,你父亲的死,是别有原因?比如给人推下河去。”
严氏震惊得瞪大了瞳孔,夏蝉这么一说,也让她心里好生的发抖。
她家是做酒的,父亲从小就喝酒,还有个外号,人称千杯不醉,而且她家住在燕河边上,父亲是打小就习水性的。
看到严氏的反应,夏蝉心里就有了几分的明白。
她那个人渣父亲是什么样的德性她知道,为了达到目的,真的是不择手段。
那会离京城太近了,他估计有些怕。
自是要走的,走得越远他就越是放心呢。
“你们到涂安来,于嫣红又是怎么找到这里的?”
严氏摇摇头:“我不知道,只是我看到她也是很震惊,她疯疯颠颠不正常,朱郎生怕她对我不利,便叫我呆在家里,他出去看看她是怎么回事,回来后朱郎跟我说,她是疯了,到处乱跑,跑到了这里,他给了她些吃的,还给她找了个落脚的地方,这样也枉同乡之情了。”
“同乡,你就没有听出于嫣红的口音是哪里的吗?”
严氏恍然大悟,是啊,当初怎么就没有想到这些细节呢,那于嫣红虽然疯,但是说的话,却是京城的口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