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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劝你最好乖乖受着,否则你不仅今天没饭吃,明天后天都没饭吃,你还得干活!”
巫师怒不可遏,不就是三只水桶吗?这帮狡猾的中原人竟然敢扣他一天的伙食?
平时就算给饭,也只是每顿给小半碗,吃的少,但活可不少,巫师觉得,他之所以会把水桶打破,就是因为吃不饱没有力气。
“好!你们不让我吃饭,那我也不干活了!你们爱怎么样怎么样!”
他似乎以为这样能给这两个士兵造成威胁一般。
然而,那两人只把他当笑话,起身便拿起了手边的一条长布条,中间绑着个杯口大小的木塞。
士兵一手按住巫师,一手便把要用木塞塞住他的嘴,再用布条牢牢的系在脑后。
巫师觉得异常屈辱,不断地挣扎着,不让对方得逞。
他们之所以会这么对他,完全是巫师咎由自取,要不是他总想找机会弄出声响,妄图控制百姓,士兵也不会想出这么个招式来对付他。
“你们放开——无耻的中原人……唔唔唔!”
尽管他已经用尽全身的力气挣扎了,可他一个成天吃不饱饭,还要拼命干农活的人,怎么敌得过两个体型壮硕的士兵。
不一会儿,巫师不仅被堵住了嘴,还被两人用绳子给绑在木桩上,不得不接受来往士兵的嘲笑和欺辱。
这让巫师愈发觉得屈辱,可现在他被看得非常严,哪怕他想自尽都找不到机会。
接近傍晚的时候,巫师终于被从木桩上给解了下来,可他整个人已经饿得头晕眼花了,整个人是被拖着回到牢房的。
他像死狗一样被扔在地上,冰冷的地面冻得他不住哆嗦,可他却饿得没有力气爬起身了。
这时,隔壁木笼子发出一阵声响,似乎有人在喊他,可巫师现在只想睡觉,于是便没搭理。
可那人不死心,又是敲击木门,又是低声呼喊的,逼得巫师不得不睁眼看他。
这人便是先前被关进来的张槐,他的病几乎是没有医治的可能了,军营的人担心他把病传染给别人,加上他也确实触犯了军规,军营便把他给关了起来。
他见巫师虽然每天都被折腾得很惨,可是他起码可以自由出入,可比自己自由多了。
张槐便生出了别的心思,虽然他病治不好了,可也不会立即丧命,若是能从这里逃出去,或许他能找到更好的大夫治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