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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他没醒?到底怎么回事?”林小麦慌忙抓住那将士的衣袖。
将士有些尴尬地抽回手,后头一个同伴走上前来,一巴掌拍在他后脑勺上:“你个兔崽子,嘴上没个把门的,什么话都往外说!小心少将军把你撵出军营。”
被打的将士摸了摸脑袋,不好意思道:“哥,你不知道,我那天都看到了,阿胜带着这小村姑都去见少将军了,听说是去请赐婚的,这小村姑据说是阿胜老家给定下的媳妇。我想着,阿胜出事了,肯定得告诉她一声。”
林小麦此刻满心焦急,压根没细听他说了什么。
倒是边上的百姓又议论纷纷起来,哦,原来还是个有名分的。
看林小麦的眼神顿时从不屑变成了羡慕。
“你这话是听谁说的?”
“还能听谁说?贺千户当时也在场呢,自然是他说的。”
那将士转过头来,对着林小麦叹息一声:“不瞒你说,军师给他们看过了,阿胜现在也凶多吉少,我们这次出来就是给找一味特殊的草药的,只是,你也看到了,我们找了这么久,也没找到,只怕……”
“你也别怪我说话不好听,可,你还是去看看阿胜吧,说不定就是你们的最后一面了……”
林小麦都没听清他后来还说了什么,只听到最后一面几个字,她扔下手中的柴禾,转身便往军营跑去。
她跑得飞快,脚下的路又滑,好几次滑倒,狼狈地扑倒在地。可她却像感觉不到疼似的,爬起来,又继续往山下跑。
可要去军营,必须经过看守士兵的首肯。
“站住!”
士兵将形容狼狈的林小麦拦了下来,用无比防备地眼神打量着她。
“你是什么人?”
林小麦一边喘气,一边解释:“我、我有要是要找阿胜。”
军营里这么多人,叫阿胜的人不少,也不是每个人都认识少将军身边的阿胜。
于是,士兵大声呵斥道:“你到底是什么人?阿胜又是何人?你可是蛮夷派来的细作?”
细作二字一出,林小麦的脖子上忽地被架上了一柄大刀。
林小麦正喘着气,一下憋住了,得脸色发青,才小小的呼吸一口,小心翼翼道:“我不是细作,我是前几天来投奔军营的百姓。阿胜、阿胜就是我的未婚夫,我听说他昨日被蛮夷伤了,如今还昏迷不醒,我想去看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