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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敢多言。腿脚慢些的陈氏气喘吁吁跟在人群后头,想挤又挤不进去,急得直掉眼泪。
堂上,柳大人已经开始审问。
“林小麦、顾其晟,你二人好大的胆子,居然敢威逼利诱迫使两位年愈花甲的老人将铺子卖给你们,还故意拖着不付清银钱,你们真当律法是摆设,我这个父母官是摆设不成?”
短短几句话,林小麦便明白自己为何会被“抓”来了,她猛地转头看向那对老夫妇,可他们却垂着头,似乎是心虚不敢看她。
可是,当初他们双方明明是签订好契约的,也去官府办了红契,如今,他们却反悔倒打一耙?
胡阿大也愣了下,不可置信看了林小麦一眼,他当初还敬佩这个主家,孤儿寡母的居然能盘下这么个铺子,还诓他们说自己是卖了药材给柳大人家的儿子才赚来的本钱,如今看来,这全是假话。
真是、真是人心隔肚皮啊!这么一对看似手无缚鸡之力的母女,胆子居然这般大。
他再次提高了音量:“大人明察,小人当真不姓顾,与这林小麦更不是什么同谋。我只是她请来修整铺子的泥瓦匠。当初……”
于是,他又把他们父子怎么经人介绍,又是怎么被林小麦诓骗的一五一十说了出来。末了,忽地想起初见时陪在林小麦身边的那个少年,大声道:“大人,我虽不姓顾,但我见过那个同谋,那日,便是他和林小麦一同与我们签订的契约,只要我见到他,必定能认出他来。”
柳大人听完这话,神情严肃审视了胡阿大片刻,才对那对跪着的老夫妇道:“薛鞋匠,你既然状告林小麦、顾其晟二人合起伙来蒙骗你们,想必,你定是认得顾其晟是何模样,你二人上前认认,这人可是顾其晟?”
薛鞋匠夫妇这才颤颤巍巍抬起头,胡阿大连忙将自己的脸凑过去,生怕他们认错,把自己当成林小麦的同谋给抓了。
薛鞋匠看了几眼,便摇头道:“回大人的话,此人并非顾其晟,那人是、是个十来岁的半大小子。”
边上张捕头闻言,额头上冒出一层冷汗,知道自己抓错了人,此乃办事不力,抢在柳大人发作前请罪道:“大人,都是小的没问清楚,请大人给属下一个将功补过的机会,属下一定把那姓顾的抓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