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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可能会淤血。
“可是疼。”
她的眼角含着泪,何修远心疼了,抬手轻轻拭去,诱哄着,“呦呦,不擦的话等会会更疼的。”
尤里瘪嘴,何修远摸摸头,起身出了卧室。
转眼间,好不容易制造出来的暧昧气氛被药油的刺鼻味道冲散的一干二净。
“呦呦,你要是疼的话就咬我,好不好?我可能会用点力。”
尤里委屈巴巴的看着他,“不能轻一点嘛?”
何修远摇头,准备好药油后,卷起衣袖将左手递到女友嘴边,“受不了就咬我。”
尤里看着他精瘦有力的手臂,想到昨晚自己压着它睡了一夜,有些下不去嘴。
“疼!”
何修远刚一用力,尤里疼的眼泪都掉下来了。
第一次见她流泪,何修远慌了,可伤又不能拖着,只能不断的提醒她也提醒自己,“呦呦,忍一下,就快好了。”
他学的中西医临床,中医疗法是自学的,但是还不错,只是活血化瘀需要搓的久些。
“呜呜…”
尤里觉得自己挺娇气的,以前磕出血也不见得会吭一声,可何修远在身边,她莫名觉得好疼又好委屈。
“好了好了,别哭。”何修远不敢搓了,把她抱在怀里软声哄着,“不哭,不哭了,等会给你冷热敷一下,应该也没事了。”
“疼死了。”尤里靠在他怀里抽抽搭搭着。
“怪我。”要不是我起了贪念,吓到你,你也不至于掉下床去磕着了。
好不容易情绪稳定下来,尤里又觉得困了,红着眼眶打呵欠,“我这样怎么睡啊?”
问题是在消肿以前怎么睡啊,磕着哪里不好磕着后脑勺,呜呜…
“趴我身上睡吧?你前一晚也是这么睡的。”何修远良心建议,尤里…迟疑了。
“我能不能自己趴着睡?”
这么清醒的状况下,她不敢趴啊。
何修远捏捏她的鼻子,调笑,“怎么?怕我动你?”
“....怕。”尤里低着头。
何修远低笑,“不会的,我是个有原则的医生,不会对还是病人的你下手。”
“==”那这个意思就是她要不是病人,他就要下手了?
“你先睡会,我下去给你煮鸡蛋。”何修远说着,抱着她塞进被子里,拿了枕头给她垫着,让她趴的舒服些,尤里听到鸡蛋二字,眉头皱了起来,“我不要吃鸡蛋。”
“乖,不是跟你吃的,是给你热敷用的。”
“…哦。”尤里点头。
“不过敷完还是可以吃的。”他笑。
尤里哼了一声偏过头去,“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