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
一个接一个疑团冒了出来,何修远应接不暇。
心底有一个声音告诉他,不是的,当年的情况不是那样的,尤里,很有可能是被有心陷害,或者是以讹传讹的流言中伤的。
人言可畏。
受尽人情冷暖20多年的何修远才明白,这四个字也有可能发生在尤里的身上。
蓦地,他想到一种可能,心不自觉的疼了。
他厌恶了无辜的她11年,整整11年。
才25、6的他,用了近一半的时间来厌恶了一个他从知道“喜欢”两个字时开始喜欢的人。
老天爷,你是在跟我开玩笑嘛?
“何医生,何医生,你在家嘛?”
楼下的大门被敲响,声音传了上来,躺在床上的何修远抬手蒙着眼睛,一点起床的想法都没有。
“何医生,何医生你在家嘛?我是小浩妈妈,小浩还有一点点不舒服,我带他过来在拿点药。”
楼下的人站了不知道多久,每隔一会就叫一声“何医生。”
何修远听到了也当做没听到。
他今天,不想坐诊。
“妈妈,医生叔叔可能不在家吧,我们回去吧,我不想打针。”小浩扯了扯使劲朝诊所里面张望的妈妈的衣袖,说道。
“可是不打针的话,好不彻底啊。”小浩妈妈劝着。
小浩瘪嘴,“可是医生叔叔不在啊。”
“可能是出去了,我们先回去,晚点在过来看看。”
“哦。”
小浩妈妈不死心的朝诊所里又瞟了一眼,确定里面没人,才牵着儿子的手走了。.c
他们走后,陆陆续续又来了几批人,何修远故伎重施,无论底下的人怎么叫喊,他都不应声。就这样,磨到了中午,他才施施然翻身起了床。
拉开窗帘,打开窗户,他从上往下看了一眼,确保门口没人,才出了房门去卫生间洗漱。
吃完中饭,打开诊所大门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两点。里里外外将诊所搞了一遍卫生,所有窗户打开,通风换气,正忙着,年轻的小浩妈妈领着小浩又来了。
“诶,何医生,你上午没在家嘛?”
“嗯,出去了一趟。”他态度冷淡,就算撒谎,也是煞有介事的模样,外人压根看不出异样。
小浩妈妈信以为真,笑言,“难怪我叫了一早上都没听见有人回应我。”
何修远点头,不在跟她继续讨论这个话题,朝小浩招了招手,“小浩过来,还在咳嗽是嘛?”
小浩点点头,说道,“医生叔叔,我不想打针,可以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