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仙。”
“因为她诞下的那个男婴,即使接管了她的鲜花,可鲜花却少了那种鲜活的生命力,因为泩酋为了权利,甘心臣服在自己杀母仇人的手下。”
“也就是神官。”
“有点不喜欢是吧?”祝余看着这本书看了又看,“我也觉得有点奇怪。”
曾应裴从小到大听这种故事,听这种类似的故事也没有什么感觉,反正都是虚假的,就算是能从里面学习到什么道理,也是太虚无了。
就好像是修仙者啊,你听他们的故事学到了大义,但你觉得这些大义能运用到生活中,成为你的优点吗?
祝余跟曾应裴一样,沉思了一会儿,认真的对曾应裴说:“感觉有点假。”
曾应裴没忍住,趴在祝余怀里笑了起来,“我还以为你准备说大道理呢!”
祝余也笑了起来,抿着嘴说:“我大概还没有高尚到那个程度。”
“我还以为这句话会影响我的气度呢。”
曾应裴拍了拍祝余的脸,“哎哟!你放心好了!初中生以上的年纪听到这个故事,第一个感觉都是有些虚假。”
祝余握住曾应裴的手,假装严肃的说道,“这件事告诉我们追求是永恒的,哪怕死亡都不要放弃自己的追求。”
嘎吱——
祝余和曾应裴的脸同时往门那边看,结果就看到了曾母一副恨铁不成钢和曾父不好意思略显尴尬的表情。
曾应裴也连忙从祝余怀里坐起来。
曾母身为女人,还是好意思教训两人的,“你们两个以后在公共场所记得注意一点。”
全场大概只有祝余觉得不尴尬,她觉得自己跟曾应裴没亲没做过分的事情,就是在自己家里闹着玩,而且她还交代了,不让佣人进来,要不是曾父曾母回来,没人知道她跟小公子在这里闹着玩。
不过她还是老老实实的点了点头。
曾母看着她没顶嘴还有点稀罕。
祝余有点无语,她又不是杠精,难不成还天天跟曾母杠着玩,为什么要用这么奇怪的眼神看着她?
曾父咳了一声,坐了过去,问曾应裴,“你们两个在干什么?”
曾应裴正襟危坐,“祝余在读书。”
曾父看了一眼,“你们两个喜欢这种类型的书?”
曾父的眼神好像在说,这种书一点也不高级,你为什么要看这种东西?
曾应裴一阵无语,您都跟祝余在一起看狗血剧了,怎么好意思说这本书不高级的?
祝余问曾母,“你老今天去哪里了?”
曾母嗯了一声,“去打牌去了。”
自从来国外这几天之后,他们两个天天打牌,频率高到跟他们一起打麻将的老友们觉得曾氏公司是不是破产了。
所以才让这两个大忙人有时间天天跟他们打牌了。
曾母笑着说出他们已经把公司交给儿子和儿媳管了,他们两个现在算是彻底退休了。
那些老牌友不是不相信曾父曾母竟然这么轻易把公司交给一个外人,而是因为这两个大忙人可以这么轻易的闲下来而感到不可思议。
你说他们两个之前那么拼,怎么舍得随便把公司交待出去的?
祝余也不知道,大概是年轻的时候拼习惯了,等老了之后,发现自己已经想过安稳日子了,闲下来的时间多了,又回想起以前的事情了,不免觉得自己最闪耀的时候做过很多错事,尤其是对自己亲儿子。
因为陪伴曾应裴的时间太少了,曾应裴的记忆里大多都是自己在老宅孤单住着的身影,又或者是前几年跟徐钱在一起租房子住的身影,母亲父亲在自己前几年的生命里其实占比很少,就连现在占比也不多,他们更像是亲戚。
曾母曾父也感觉出来了,他们跟自己儿子确实太过疏离了。
甚至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