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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应裴想起来这个城市十几年前空气固体吸入物过高时候，大多时候都是雾霾，尤其是早上，连路都看不清。
所有才有现在集体供冷暖气的操作，方便处理废气，还种了不少树，一些大型重工业工厂也搬去别的地方了，要不然就加大净化指标。
当时徐钱和他还是不大一点，当时徐钱是怎么跟他抱怨的来着?
“早该集合供冷暖了，我现在出个门头上一层灰，烦死了！”
曾应裴托着下巴，默默的想道：真是一个善变的男人。
忽然，徐钱想起一件事，“你说几年是改革的第一年不是?”
曾应裴嗯了一声。
徐钱抱着狗子在办公室里绕过来绕过去，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
怪不得啊！怪不得夏天都过了一半还没有开冷气的消息。
原来是今年压根没打算供冷啊！
项目现在进行中，管道全部打开了，现在第一批享受自供冷气的大概是从几个月前就从主管道分离出来了。
他们这些没有特殊待遇的普通人自然是没有办法享受空调的。
“祝余小姐跟你说这个项目什么时候能够完工吗？”
曾应裴思考了一下，“没有。”
不过管道重改毕竟是关系整个城市的，再加上不能影响人民的正常办公，进行个大半年也不是完全没有可能。
也就是说他们不仅夏天的冷气没有办法享受到，有可能冬天的暖气也要迟很长时间才能用。
这可不是熬一熬就能熬过去的事啊，他们这里冬天比夏天长，冬天也比平常更冷。
夏天再熬一个半月就过去了，可冬天不一样啊。
曾应裴低下头，“怪不得祝余连续好几个晚上没有睡过好觉了，他们大概也想到这件事了。”
可进行大规模的改革本来就是比较麻烦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