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骆北寻是因为不想对我姐肚子里的孩子负责,所以故意诈死?我去,他还要不要脸了!”
“当然不是啊!”
纪俞斐上前一步,一手压住骆小娇的唇,然后整个人欺身上去,将她牢牢按在两棵柱子之间的缝隙里。
“你这是什么脑回路,北哥这么做,当然是有苦衷的!”
什么不想为孩子负责,这种狗屁理由也亏她能想得出来?
“他有苦衷?他能有什么苦衷。我姐一个人挺着大肚子站在这儿,被那个姓何的贱/人反复刁难,他怎么能做到心安理得躺在棺材里看热闹的!”
陶蓝心疼陶醉,心疼的两只眼睛都涨红了。
“你不管是吧?那我这就去告诉我姐!”
“我的祖宗我求求你了!”
纪俞斐将她的小身子按住,可陶蓝却像鲤鱼打挺一样往外起,于是纪俞斐再将她按住,起起伏伏如打地鼠。
最后他实在没辙,直接一把揪住她的丸子头,身子前倾一压,牢牢吻住她的唇!
陶蓝一整个震惊,连推带踹弄不开,最后只能由着男人将自己吻成一滩水儿。
之后,她眼泪吧嗒掉,小肩膀抽抽嗒嗒。
“你,你欺负我……”
“姑奶奶我不是欺负你好么!”
纪俞斐快崩溃了。
“这还是我初吻!”
陶蓝扬起小手,冲着纪俞斐的脸上就要抓。
纪俞斐顺势将她按住:“那,那不是正好么?我,我也是初吻啊……”
陶蓝:“!!!”
纪俞斐:“怎么?我不像么……”
陶蓝咬了咬小白牙:“你别发神经了好不好!现在都什么时候了,是说这些的时机么?”
纪俞斐点点头:“是啊,我们现在要做的,坚持忍耐的,都是为了以后,可以肆无忌惮地说这些,做这些。蓝蓝,相信我,这件事先不能告诉你姐。北哥计划了这么久,最后一步就是要把背后的鬼彻彻底底抓出来。”
“背后的鬼……”
陶蓝眨着不可思议的大眼睛。
“难道这一切不都是何沁和沈伯康造成的?”
纪俞斐摇头:“何沁是刀,沈伯康是替死鬼,真正烂在最中心的,是骆家。”
骆家的鬼不除,无论是北哥还是小醉,亦或是他们的孩子,都无法获得真正的安生。
“莫以辰为什么还活着!”
另一边的休息室里,何沁气急败坏地砸了茶杯。
看着端坐在一旁始终一言不发的沈伯康,她咬咬牙:“你知道他这件事么?为什么从来没有提醒过我?我们两个现在分明是一根绳上的蚂蚱,否则你以为我这么拼死拼活的为了什么?到现在你都不肯把你知道的所有事情说出来么!”
沈伯康依然面无表情:“你是我花钱雇来的律师,你做事我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