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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骆家三公子吧?你是觉得他眼睛失明的事,你也有责任是么?”
杨兴傲说完就后悔了,吞吞吐吐地表示,自己好像真的是不太会聊天。
“难怪三年过去了,你始终不是很愿意搭理我。不过……看你现在已经升总警司了,我还是挺替你高兴的。”
林婵看了他一眼,叹口气:“你确实挺不会聊天的。等我回来吧,我回来教教你。”
杨兴傲:“!!!”
“阿婵,你说真的?你……你……”
林婵无奈瞄了他一眼,看他这幅样子简直不知该哭还是该笑。
“你也三十好几的人了,不要谈个恋爱像初中生一样行么?”
林婵坐进驾驶室,摇下车窗。
“等我回来。”
“好,我……我等你消息!阿婵,你开车路上当心点!”
林婵没说什么,只是瞄了一眼搁在副驾驶座位上的一支粉红色的验孕棒。
刚才在医院外面的药店,她随手买的。
陈阿婆去世之后,她的悲伤和遗憾被杨兴傲系数包容。
也就是在那个晚上,她第一次承认自己的脆弱也是需要别人为她擦拭眼泪的。
有时候,她不得不承认自己逃避一辈子的,只是那个根本没有那么强大的自己。
如果当初自己能够听从杨兴傲的意见,就不会判断错误骆南荪被囚禁的地方,也不会间接导致那个男孩双眼失明。
如果她能够不要那么一意孤行,杨兴傲就不会被炸伤,到现在还有一只耳朵是失聪的,以至于连警察都不能继续当了。
他为了她,把所有的过失罪责揽了下来。
宁愿承受骆家的追责,引咎辞职。也没有说出当初那个失误的决策,是自己造成的。
这三年来,林婵每每如噩梦般回忆起那天的场景。
她在骆向东身边卧底,出入骆家总能听到骆南荪弹琴的声音——
她不是不想靠近杨兴傲,她只是不知道自己还能对他说些什么?
亏欠的东西,他是因为爱,她却不敢用爱来回馈和偿还。
即使在那之前,她也早把这份感情深埋于心,却迟迟不敢暴露在外,让别人以为,她只是因为亏欠才回应。
林婵觉得,从一出生起就开始跟自己较劲的感觉,其实并不好。
今天过后,一切尘埃落定,也终于是时候——
低下头,她看了一眼自己依旧平坦的小腹,她想——
骆北寻想要给孩子起名叫骆驼。
那杨兴傲应该不至于想要起名叫杨驼吧?
砰!
一声巨响,自林婵车子的左前方轮胎处传来。
她脸上的笑容微微一僵,拉近肩上的安全带,警惕四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