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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剖台上的两具尸体平整地摊着,四周冷气打得很低。
陶醉经历过两次寒冷得极限,似乎都没有这一次来得那么绝望。
李高伟得脖子本来就是有旧伤的。
因为解剖要检查各个重要器官,这会儿整个耸拉在肩膀上,嘴巴和眼睛都没有阖上。
唐毓秀在另外一张台子上,同样惨白泛青的脸色,同样毫无生气。
“舅舅……”
“唐姨……”
陶醉轻轻俯下身,眼神温软了几分。
“那会儿我走的时候,还说过……等事情结束了,给你们办个婚礼。外公以前最喜欢做喜宴,我也想帮你们亲自掌厨……”
“外公在瑞士接受治疗,情况已经比之前好很多了。本来,我是想着让你们再见一面的。”
门开了,苏嫣进来拉住陶醉。
“小醉,这里太冷了,我们还是先……”
“嫣姐,你信命么?”
陶醉不为所动。
苏嫣愣了愣,突然就抱住陶醉哭了,也不顾她浑身上下的千疮百孔。
“小醉你别这样,我心疼你。你……你别这样。”
陶醉拥着苏嫣的背,用仅能活动的左手。她的表情木然又平静:“我没事,你担心什么呢?”
门外有光,却没有希望。
陶醉轻轻拍开苏嫣,迎着门外那个背靠的身影。
陶醉从来没有正面见到过骆北寻的泪颜。
这是第一次。
“我没事。”
陶醉走出来,站定在骆北寻的身后。
“我对我舅舅的感情,又没有那么深。”
陶醉一字一句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