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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陈阿婆似乎并不很想继续这个话题,每次说到小池后来出事的地方,她都是这样的态度。
也难怪李争羽之前在老人家的寿辰宴上,渐渐有些失控了情绪。
一个人对另一个人的爱不是不会消失,而是因为暂停了,所以就不变了。
“不管您愿不愿意说,我总是要把这件事背后的真相查清的。”
李争羽说,“而且,我不打算告诉骆北寻。我觉得小池的死,跟当年她们被侵犯和伤害……”
或许,这件事背后的隐情,并不那么简单。
陈阿婆看了他一眼,神情又悲伤又无奈。
“你们这些孩子,总是非要把所有事都弄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还能指望活到我这个岁数么?”
陈阿婆往前面的牧圈看了一眼,纪俞斐蹲在那里,从一开始的手忙脚乱,到这会儿已经完全被大自然生命的力量彻底折服,正蹲在那用手机一顿乱拍呢。
因为羊驼妈妈已经顺利生下了她的宝宝,其实并不太需要“旁人”的帮助。
陈阿婆说:“万事万物都有自在规律的,真的没必要那么执著……”
“去哪?”
骆北寻开上国道后,问坐在副驾驶上打瞌睡的陶醉。
“嗯?”
陶醉打了个哈欠,她实在太累了。
“我是问你,去找周豫白,还是去找沈风易。”
骆北寻觉得挺讽刺的,从没想过有一天,他开着车载着陶醉,却不知道该把她往哪个男人身边去送。
陶醉也有同感,脸上忍不住烧烫了几分:“你……先送我去医院吧。”
她想去看看沈风易。
“你会跟他和好么?”
骆北寻刚问出口,就觉得有点后悔。
这种没什么营养的话,说出来就好像自己的脑组织没有休息好似的。
于是他又加了一句:“我并不在意你有什么打算。只是在我看来,如果你真的会做出这么愚蠢的选择,周豫白或许会对沈风易下更狠的手。”
陶醉扭过脸,眼睛眨了又眨:“你会说这样的话,不太像你?”
“怎么说?”
“有点婊。”
骆北寻打了个急刹车,路中间有几只招摇过市的大白鹅。
陶醉吓了一大跳,脸色都变了。
骆北寻看了看她:“鹅有什么好怕?”
陶醉:“那是你没被鹅撵过。”
骆北寻启动车子,继续往前走。
眼前的道路清晰了,脑子里却不由自主地铺开了一幅画面——
一个五六岁的小胖丫头,眼睛红红的,裤腿被一只大白鹅拧着跑。一边哭得很大声,另一边还死死抱着一碗保温的汤药,怎么都不肯撒手。
“陶醉。”
“啊?”.
骆北寻突然叫了她一声。
陶醉肩膀又是一抖。
骆北寻皱紧眉头:“你又怎么了?这次没鹅。”
陶醉摇摇头:“其实,我刚才也不是因为鹅,才害怕……你突然停车……”
他突然停车,总是没好事的。
以前每次都是这样。
陶醉双手轻轻抓在皮质的座椅上,眼神游动着。
骆北寻突然重重地吸了一口气,将车子开到前面一个小道里。
“哎?你去哪?”
“下来。”
骆北寻从一旁绕下去,拉开陶醉的车门。
“骆北寻,你不是要回城么……啊!”
话音未落,她经被他整个扯着胳膊拽到怀里去了。
这是一片打过秋风冷霜的玉米地,风飒啦啦过来,满眼都是雾蒙蒙的灰黄色。
与蓝湛湛的天色相接,世间万事万物,再大也显渺小。
陶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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