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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禁烟，禁酒，禁熬夜。就差多说一句禁欲，这……哎……”
陶醉腾的一下，脸红得跟小龙虾似的了！
陈阿婆以为陶醉是伤口痛，上药的动作轻了轻，“疼了？”
“不，不是。”
陶醉摇摇头，“您继续说。”
“是啊，那时候我也曾想。要是小池还活着就好了……”
“周小池……是么？她是叫这个名字……”
陶醉心里微微一紧。
“看来，你也知道不少事儿了。”
陈阿婆点点头。
“阿婆，小池是骆北寻一直喜欢的人吧。”
“喜不喜欢的，只有他自己清楚。”
陈阿婆说，“但我估计啊，像阿北这样，前半生都活成了旁人无法想象的状态，爱情这种东西，比起亲情，比起友情，正义与邪恶的执念，反而最轻得不像东西了。你说是不是？”
陶醉愣了一下，旋即点点头。
跟骆北寻相处这么久，她能感受到他身上那股想要把一切都焚天灭尽的仇恨之火。
她能感受到他对哥哥的依赖，对继父的崇敬，但似乎感受不到他对周小池的死的那种意难平。
“当然也可能是因为他知道阿羽对小池的感情，所有有些东西压得太深了，就连自己都以为已经消失了。”
陈阿婆说着，又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说起小池啊，那也是个命苦的孩子。”
陶醉竖起耳朵，双眼古灵灵地往整个院子扫了一圈。
她是怕骆北寻突然又从那个角落冒出来，毕竟这么大的院子，到处都是屏障。
“别担心，这些话，就是阿北让我找机会跟你说的。”
陈阿婆笑了。
陶醉脸上又是一红，心里挺不是滋味，“他什么时候能改改整天算计人心的毛病……”
陈阿婆呵声：“你说的对，这人太工于心计，身子自然也就垮下来了。所以为什么古代皇帝多短命？不就是因为太操心忧虑了，什么事都得想周全了？”
陶醉暗搓搓地想：难道不是因为皇帝大多很纵欲么？
“小醉？”
走神儿了。
“阿婆，您继续说好么。周小池她最后……到底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