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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了。”
“我以前怎么看不出来,你有这么深情?”
何沁走上前,在骆北寻刚要就口喝咖啡的时候,她笑嘻嘻道:“我刚喝过了。”
骆北寻顿了一下,随手连杯带水,丢进了垃圾桶。
“你!”
何沁脸上阵红阵白,随后咯咯笑道:“可我便就喜欢你断情绝义的模样。”
“你也是够变/态。还走不走了?”
骆北寻轻咳两声,穿上外套,看样子是准备出门。.z.br>
“阿北。”
何沁跟上来,突然一把从后面抱住骆北寻:“你一定要我死了才肯原谅我么?小池的事……只是个意外。既然你已经爱上陶醉了,那小池的事……啊!”
还没等何沁反应过来,骆北寻的大手一下子猛抓在她的脖颈间。
不轻不重的力量,却彰显了男人与女人之间最大的力量差。
何沁被重重撞到楼梯拐角的墙壁上,七晕八素险些站不稳。
“我当你是真心想赎罪,在同意你入局。”
骆北寻居高临下站定,目光清冷如冰。
“但从第一天开始我就告诉过你,何沁,我早晚会把你当做炮灰送进去。不用亲自染血双手,是你自己不相信。”
“呵,我赌你到最后,舍不得。”
何沁摸了摸自己被抓红的脖颈,笑着站起身。
“你对才认识几天的陶醉都舍不得,怎么会舍得我?你明知道你跟陶醉是不可能在一起的,说那些不着边际的绝情的话,还不如亲口告诉她,你真正不会接受她的原因。”
何沁冷笑到眼泪乱飙:“骆北寻,你字字句句的绝情,其实却还是不忍心不留余地。不是么?”
骆北寻没再说话,拉开门,提步而去。
何沁在原地站了许久,终于忍不住坐下身来,掩面哭泣。
她不甘心。
事到如今,她把自己的一切都赌了上去。
与骆北寻纠缠多年不见输赢的定局里,她一定不要做那个输的最惨的。
哪怕最终依然是输,也不能让骆北寻赢得那么妥帖。
擦干泪水,何沁拨出了一个电话。
“喂,是我。没错,你倒是坐收渔翁之利,抱得美人归了……呵呵。接下来,是不是也应该给我一点甜头了?”
“这你放心,但你搞不定骆北寻,跟他与陶醉是否已经分手,并无关系……”
电话那段的声音,充满了冷酷和戏谑。
“陶小姐,李老先生目前的病情有些复杂,二次开颅的风险过大,我们初步判断下来还是建议保守治疗。”
李长留已经被周豫白安排到了那家圣玛利外资医院。权威的神经外科专家经过多方会诊,最后给出这样的建议。
陶醉:“医生,我外公的脑梗复发症状算不算严重,目前可以用药物疏通血管,排出压迫对么?那他……他什么时候才能醒过来呢?”
“这个实在不好说。”
医生如实表示,老人家现在毕竟已是这个岁数的人了,平时又又基础病,这样折腾一下,在寒风里吹那么久,现在卧床昏迷,双肺又有不同程度的感染。
说句实话,现在开刀,基本上90%的概率是直接送走了。
只有用药物维持着,看看能不能还有奇迹发生。
陶醉守在外公身边,一守就是两天两夜。
加上之前那晚上也几乎通宵没睡,再年轻的身体也扛不住这么折腾。
后来周豫白硬是把她拉走:“你可以不在乎你的身体,但我是你老板,我还没帮你上好全套的商业医疗险。”
他知道,陶醉向来只吃这套。
她缺爱,所以小心翼翼地生活了二十几年,怕给别人添麻烦,很容易被道德绑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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