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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到一户东家住了小半年,外公给他们家的小少爷做药膳师,调养食疗。我不小心把冲饮给他喝了,害得他出了半天的鼻血,差点被外公骂死呢。”
“哦?那后来呢?”
“后来他病情稳定些了,我就跟外公离开了。其实我也不知道他生了什么病,反正是非常不好根治的疑难症,药石无医的感觉。食疗能固一时元,但未必能祛根本。”
陶醉双手呵在唇边,立秋后的晨露有点凉,“如今很多年过去。也不知道……可能,他早就已经不在了吧。”
“未必。也许他还活着,而且活得好好的。”
“承你吉言。”
陶醉摆弄着手心里的绷带,沾了些露水,显得有些沉重。
然而周豫白并没有多关注她手上的划上,反而一直目不转睛地盯着她手腕内侧的一处陈年疤痕。
滚烫的油烫上去的时候,这个倔强的小胖姑娘疼得眼泪只转,却始终不叫一声。
她明明是这么好的女孩,为什么会有男人忍心伤害她,肆意玩弄她?
直到逼退了她眼里所有单纯的美好,逼得她换掉温柔的长裙,亲手剪断长发如丝……
“陶醉……”
“嗯?”
“时候不早了。熬了一个通宵,该回去休息了。”
陶醉看一眼手机,已经凌晨五点了。
忍不住打了一个呵欠,她掩着口,尴尬地笑笑:“你也早点回去休息吧。另外,还是很谢谢你。”
“我并未做什么。”
周豫白微微一笑,“如果你执意要谢,我只能当作,你跟我聊天觉得很开心。”
陶醉呵了一声:“周先生说笑了。不过,确实很谢谢你听我说了这么多关于我妈妈的画。”
在生意人的眼里,一寸地段一寸金,所有人想的都是该怎么利用开发项目获取最大的利益。
却鲜少有人真的愿意去听一听半里烟廊的故事,光怪陆离的创作。
因此,陶醉的感激是真心的。
太阳渐渐升起来,那末细小的黑裙随着湖上白雾一起消失。
周豫白站在原地沉静许久,拨出一个电话——
“骆北寻,我改主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