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混合着古龙香水和荷尔蒙的气息无孔不入地侵蚀着沈时嫣。
她死死抵住傅司寒的胸口,语气清冷,带着一丝嘲讽。
“五年前,你为了离婚这样,五年后,你为了孩子这样。..
呵呵,傅司寒,你凭什么认为,你可以在我这里予取予求?”
傅司寒鹰隼般的寒眸微眯,粗粝的指腹掠过她的唇瓣,不由分说堵住了她所有的控诉。
他的一举一动都在说明,他不在乎她的情绪和看法,只想要得到他想要的,哪怕以毁掉她为代价!
像傅司寒这样,身价千亿、手眼通天的人物,想要什么还不是手到擒来?
天地不过是他掌中的玩物,翻手为云、覆手为雨,哪怕沈时嫣是富豪沈长河唯一的女儿,对傅司寒来说,并不是不可替代的人物。
只需要付出比平民百信稍高一丁点儿的代价,沈时嫣也好,沈时嫣的孩子、沈长河的外孙也好,傅司寒想要的,没人能够抵挡!
当傅司寒动作粗暴地侵占她时,沈时嫣死死抵抗,眼中第一次浮现了恐惧和悲凉。
“孩子不是你的。你想要什么,我可以给你。
但是,以后,请你、你的家人,离我和我的孩子们远点!
这是我唯一的条件!”
傅司寒动作一顿,竟在擦枪走火之际,控制了自己。
“你把自己当什么了?砝码?”薄唇里挤出一句话。
沈时嫣咬紧唇瓣,忍着颤抖的声线,自嘲一声:“难道不是吗?在上流社会,不都这样吗?”
傅司寒动作微顿,撑起高大的身形,眸底掠过一丝凉薄冷酷。
“你就是这么看待自己的吗?”
此刻的沈时嫣像一只受惊的小鹿,满头黑发洒落在鬓边,微微有些纷乱,小鹿大眼写满了惶恐和害怕,胶原蛋白满满的脸颊因害羞和激动,涨成了水蜜桃。
她一咕噜从床上爬起,抓起几张纸巾,在他碰过的地方拼命地擦拭,又十分嫌弃地把擦过的纸巾扔在垃圾箱里。
那态度就像傅司寒是可怕的细菌,唯恐避之不及!
傅司寒本想放过她,可她的态度直接点燃了他的怒火和征服欲!
五年前,她有多爱他、多缠着他,五年后她就有多讨厌他,没来由地抗拒他。
傅司寒竟第一次产生了解释的冲动,“我知道五年前是我不好,伤害了你,但是,五年后,我想好好过日子……”
忽然,沈时嫣抬起一双绝色明眸,决绝地瞪着他。
“谁要跟你过日子?我和你离婚了,没半毛钱关系!”
她穿好鞋,去意已决。
“还有,以后,你敢继续纠缠我,别怪我不客气。”
所以,这是威胁了?
堂堂天盟的背后大佬,竟被一个小女子这么威胁!
傅司寒瞳孔微眯,周身笼罩着令人胆寒的气场。
当沈时嫣走向房门的一刻,一张梳妆椅毫无征兆地,堵在门后。
如果她没看错,这张梳妆椅是黄楠木嵌银所制,重约60斤,一直放在距离大门十几米的梳妆台前。
它是怎么被甩到大门的?
她眸光骇然地回眸看向傅司寒,这个男人力气也太大了!
如果把椅子换成她,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男人像头发怒的雄师,双眸喷火,骄傲地睥睨着她,仿佛违抗他的人都不会有什么好下场。
这是要狂虐她的节奏。
沈时嫣有种很不好的预感。
“你,你想干嘛?我警告你,别乱来啊!
我喊人了啊!”
傅司寒眸光冷硬而森寒,迈着狼外婆的步伐,向她步步走来。
每靠近一步,沈时嫣的气场便乱了几分,心里呜呼哀哉:完了!这货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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