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牙槽都笑了出来,“我告诉你,村东头那家畜生得了一个崽,今天晚上办酒被我全迷晕了。”
如果不是只能弄到让人昏迷的药,她也不用这么麻烦。
安原理用手撩了一下头发,将耳机遮住。
他半信半疑,还保留着警惕。
离开地窖走了没几步路,安原理顿住忽然问道:“你问到了什么味道吗?”
“是汽油的味道,别闻了,闻多了有害。”少妇叮嘱。
“是你泼的?”
“嗯,我今晚要把它们全部烧死。”
“不用了,停手吧,”一直低着头假装害怕的安原理抬起头,直视着对方生机勃勃的翠色眸子,“警察马上会来的。”
“这些畜生们会死吗?”
“……不会。”
“是啊,不会,所以还是让我烧了比较好。”
“可是,你这样算杀人,”安原理拉住对方的手,“会被关进去的。”
“小家伙,你知道吗?”少妇的眼神放空,“我五岁就开始练舞,芭蕾舞是我的全部,可现在我不能再跳芭蕾舞了。”
母亲死前的遗憾、她的愿望再也没有实现的可能了。)
“劝不住了。”
少妇已经想好了,她的态度平和且阔达,甚至坦然接受了自己的未来。
(安原理没有再劝。
少年陷入了迷茫。
对与错、人情与法律、正义与罪恶。
他看不明白这个世界了。
火光在他眼底映起,汽油在红色的浪花中助力。
天空的火烧云坠到人间,点燃了整个村子。
而那个少妇逆着火光在火烧云中起舞。
他看不清对方的模样,却觉得对方穿着别样的舞裙,踏着刀尖跳出了血与火的美。)不是说十五岁的安原理吗?怎么漫画上的小朋友才五岁?而且还被打了。
疑惑还没解开,松田阵平就看到了下面的内容,他想到自己小时候曾被称为“杀人犯的孩子”就跟五岁的小朋友产生了共情,觉得自己拳头痒,有点想揍人了。
而且,母亲死去本来就是一件不可以嘲笑的事情,他不太明白为什么安原理的父亲要拉着小孩子去道歉。
(“听着小理,他们欺负你错的是他们,但你要害他们是一种更大的错误。”
“那他们犯错了就可以不道歉吗?”
“不可以,错误就是错误,他们也得道歉,”安原拓斗蹲下来揉了揉儿子软乎乎的头发,“可是小理不是所有的人都明事理愿意道歉的。”
“这不公平。”
安原拓斗:“世界就是这样,所谓的公平只是人们中的臆想,世界也不是非黑即白的。”
“既然公平只是臆想,那为什么要创造公平这个词呢?”
既然不存在为什么要幻想公平?
“因为想要达成公平,所以创造出这个词汇,然后努力一点点的向它靠近。”安原拓斗坦然的说道,“你想要获得公平那你就得先做到公平。”
小孩子抽泣声渐渐变小:“很吃亏的。”)
是的,这样活着很吃亏,不是所有人都会在你坦荡的时候回馈同样的存粹,甚至有的人看到你这副模样会越发肆无忌惮。
(“所以我吃亏就可以了,未来你想成为什么样的人由你自己选择。”
“那你还让我道歉。”
“因为你犯了大错。”
犯了错就应该去补救、补救不了的就得承担。)
松田阵平不忿的部分渐渐散去,因为幼时父亲被警察误捕而后颓废下去的经历,他一直对警察抱有一种相当复杂的情绪。
可现在安原理的父亲向他重新诠释了法律的意义和公平的定义,也身体力行的告知了松田阵平一个好的父亲该是什么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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