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他们跑过去是去送死的。
“小安原,你冷静一点,不要让伯父的牺牲白白浪费。”
牺牲?什么牺牲?
安原理不能理解,他被打晕了,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可是血脉相连的痛苦将他唤醒,自觉告诉了即将他发生的事情。
萩原研二用手捂住少年的嘴,对方挣扎的更加厉害,一口狠狠的咬在了他的手上,血迹混合着安原理的眼泪灼热的烫人,烫得他几乎下意识的缩了缩手。
他们不能出去,因为还有后面的使命。
安原伯父嘱托他们的事情他们还没办到,绝对不能死在这里。
腥热的液体滚进了安原理的喉咙里,他死死的盯着不远处。
他的父亲在那里。
他想跑出去,他想要大声的呐喊。
他不需要别人代替他选择、他不需要别人代替他为他牺牲,这明明是他自己的错误。
这明明是他的错误却让他的父亲买单。
他的父亲被人打断了腿脚,塞到了铁皮桶中,正在被人用铁锹一点点的用浆状的水泥填上。
所有的挣扎都渐渐减弱下来。
安原理的力气像是被抽走了一般,整个人都软了下来,开始无声的啜泣。
他仿若经历了肉/体死亡的第二次死亡,沉寂于死亡之中,也溶解于死亡之中,整个人透露出了一种死灰般的气息。
原来真到了痛苦至极的时候,人的腿脚是发软的,连哭都哭不出来,只能发出气音啊。